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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忙,断更至1月18日

【贺红】石头剪子布,是你还是他?(NC-17)(一)

莫关山被女鬼骚扰,他必须帮她实现愿望。但谁他娘的能告诉他为何那愿望和贺天有关啊喂?

时间设定为大学时期,大概五六次发完,后期会开车。一口气看完漫画疯狂想写点什么,先发一点试试有没有人看_(:з)∠)_

声明:人物属于old先,我就是带他们出来玩玩。


***

 

莫关山满脸写满了“老子不开心”,正在杀气腾腾地切着牛肉,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不是在切牛肉,而是在切某个人的丁~(≧▽≦)/~丁。他将牛肉切成小粒统统倒入了沸水中,放入洋葱、土豆、番茄、芹菜,并不停搅拌着,整个屋子都散发着酸甜的香味,他一边搅拌,一边盯着厨房嘟哝道:“什么都不会搞,还整了个烤箱,真他妈的浪费。”

 

房间的主人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意思,他是少有的能把印着海绵宝宝地居家服穿出西装风范的男人。嗨嗨嗨看这里!这个家伙二十岁,名校高材生,帅得惨绝人寰且极其有钱,尖叫吧,想钓金龟婿的姑娘们,这家伙目前单身!

 

贺天对莫关山的抱怨完全不放在心上。“闻起来真不错,留一点给我做pizza~我不要吃榴莲味的……”

 

“为什么我要给你做pizza啊?”莫关山手里搅拌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想吃自己烤啊混球!”

 

“……啊,牛肉和腊肠的pizza不错哟……”

 

“去点必胜客的宅急送啊白痴!”

 

“要搭配牛油果,记住了。”

 

“自己找个女朋友去做……”贺天懒洋洋地丢给对方一个眼神,红毛瞬间乖巧地闭嘴了。

 

贺天凑近莫关山,靠得十分近,莫关山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他不自在地皱了下眉头,但贺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正盯着那煮沸的红色汤汁。“好了没?”

 

“好了好了,喂喂喂让开点!”莫关山熟门熟路地从橱柜里取出餐具,拿起汤勺将热乎乎的牛肉罗宋汤盛入碗中,并毫不客气地给自己也来了一碗。

 

“再盛上一碗。”

 

莫关山的动作没有停顿。“啊?几碗?”

 

“三碗。”

 

莫关山将最后一碗汤盛满,关上了煤气。“还有谁要来?见一?”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是见一。”贺天用烟指了指餐桌。“她已经坐在桌子上了,你难道看不见么?”

 

莫关山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他抬头看向贺天,对方吐出一口气,香烟缕缕,搭起去往天国的阶梯。“你听不见么?她的腿正在桌子底下踢着节拍啊,她不是正在对你微笑么?”

 

石头剪子布,是你,还是他?

 

一刹那,炎热的夏季顿时冷了几分,莫关山将碗放在橱柜上,慢慢地、慢慢地回头,看向餐桌的方向……

 

餐桌上坐着一个女孩,她的腿很细,套着匡威运动鞋,一踢一踢,活力四射,与她细嫩的腿不同的是她的脑袋——莫关山见过港片里被子弹爆头的人,化妆师只会给他们脑袋上含蓄的搞出一个小圆孔,女孩的此时的情形无疑属于昆汀那路的欧美b级血浆片。她似乎是想对莫关山笑一下,但莫关山只注意到她脑袋上的血窟窿,她的一半头骨已经被压碎,鲜血随着她一踢一踢的动作洒在桌子上。

 

莫关山残存的理智阻止了自己像个娘们一样喊出声,他闪电般地扭过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脸埋在贺天的怀里了。

 

贺天看着怀里毛绒绒的脑袋,他的手轻柔地穿过对方的头发,有点扎人,他又揉了揉……莫关山一把推开了他。

 

“那他妈的是谁啊?”他指着餐桌。


贺天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这一瞬间的茫然让他变得可爱多了。“什么?”

 

莫关山看向餐桌,没有女孩,没有鲜血,空无一人。

 

他觉得人丢大了。

 

贺天再一开口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哎呀呀,我是在吓唬你啊……你不会真的见鬼了吧?”

 

“什么见鬼!我靠!是你说让我盛三碗汤啊!到底是给谁啊?”

 

“不告诉你。”

 

“我好想揍你啊!”

 

“揍我?刚刚是谁热情地对我投送怀抱啊?”

 

“谁……谁对你投送怀抱啊白痴!是你的二手烟让我着了道!”

 

“闭嘴,把汤端到桌子上去。”

 

莫关山终于炸毛了,他非常有骨气地喊道。“你他妈想得美!”他拿起第三碗汤,狠狠地仍在地上。碗碎的四分五裂,红色的汤汁流了一地。

 

“……”

 

“……”

 

贺天的声音很低,比气声高不了多少,语调沙哑而亲切。“你是——真的——又欠操了——”他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

 

***


等莫关山打开寝室的门,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舍友们都和女朋友们约在小宾馆里共度没羞没躁的周末美好时光去了。他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了寝室的床上,镜子里倒映着他被揍成了猪头的脸。

 

看到自己这副尊容,红毛的内心开始上演小剧场,剧场里他将贺天暴打了个三天三夜,捆了个冰箱扔到了海里,并决定将贺天的忌日作为他的另一个生日——凭他一见对方秒变战五渣的状况,这一切仅限脑补。

 

“混蛋啊。”他揉了揉脸,顿时痛地龇牙咧嘴。

 

石头剪子布,是你,还是他?

 

莫关山抖了一下,他相信这并不是神经问题,他揉了揉脑袋,拉上灯,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睡一觉就好了。他告诉自己。

 

窗户并没有关,夜晚的冷风吹了进来。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窗口,照在莫关山的面孔上,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翻了个身。


他听到了有东西在动。

确切来说,他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那东西移动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半截身子漂浮在空中的幽灵。但他就是感觉到了,他确信有东西在他的寝室里——有东西在看着他。

半睡半醒之间,莫关山的脑细胞开始撒欢狂奔——电影里演过这个——在月光之下,狼人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熟睡的孩子的床前,他看着孩子的睡颜,目光慈祥,看啊,看啊。第二天早晨,母亲打开孩子的卧房,床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服,以及一滩早已干涸的鲜血。

他迅速睁开眼睛。

角落里的影子没有任何声息,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一辈子。月光照了进来,一半脸露了出来,另一半脸和黑暗融为一体。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目光疯癫、眼圈发黑、形容枯槁,正用渗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是母亲在看走失多年然后失而复得的子女。那脑袋上的血窟窿十分的辣眼睛,夹杂着一些白色的小斑点,也许是骨屑、或者是脑浆。

 

穿匡威鞋的美腿少女开口了。“那是我的碗!我的汤!你为什么要打碎我的碗?”

 

一片寂静。一秒钟,两秒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红毛的尖叫声能把方圆两公里内的死人吵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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