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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者/夜魔侠】One last shoot(一)

我对罚叔抱着老干部般的崇敬之情,写不出搞笑段子,这里带一个DC家角色一起玩。要是你觉得有点像《白裙女孩》,实际上我是写完才看了那个故事的╮(╯_╰)╭

 

0、

 

闪电从天际劈落,带着雷霆之怒——短暂、恐怖、压抑——它击中了路边的高压线路杆塔,杆塔被点燃了,将周围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红色,也照亮了卡车里男人的脸,一张积压众生之苦难的面孔,现在很少有人的脸上会有这种表情,那是愤怒、痛苦和绝望的混合体,仿佛是饱受伤害、永远爱恨交织、从不知道喜乐为何物。

 

车内的电台里,一个歌手用橄榄油浸泡过的动听嗓音轻唱着,操他妈的《Country Road》。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并不是半自动的那种是时髦货,而是左轮老古董。枪并不是用来打靶的,也不是用在行军中的,他将三颗子弹填入弹夹,三发实,三发空,旋转,再旋转。

 

弗兰克•卡索面临选择。一旦下定决心,将至死尤恪守誓言。

 

电台里的歌手动情地哼唧着“take me home”,似乎认定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家可回。歌声不断,弗兰克目不转睛地看着被闪电击中的杆塔,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枪对准了自己。

 

……让上帝来掷骰子。

 

他扣动了扳机。

 

纽约的其他角落里,普通人被世俗之事困扰,复仇者们贯彻良善的信条,街头义警们面临心灵的抉择。但不是惩罚者。

 

惩罚者在地狱中行走。

 

1、

 

尼基·凯夫拉①看着眼前的一排大家伙,问道。“这些是……房车么?”

 

他穿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嗓音如情歌歌手般迷人,长相英俊,行为体面,但你一眼就知道这个波士顿来的老大哥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房车车队,每一辆IP65防护等级,不锈钢壳体,连蚊子都飞不出来,”凯夫拉先生的卖家是个矮个子的伙计,他双手颤抖,眼神飘忽,虚汗不止——典型的du虫。“瞧,半个纽约被红兜帽和金并的两张肥屁股压着,天上还有穿斗篷的复仇者们飞来飞去,国土安全局的西装男们也时刻警惕着——没有冒犯的意思——时下这生意需要操作灵活。”

 

“是么?我需要她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招呼客人,而不是被你闷死。”

 

“闷死的算我。”

此时他们在纽约阿斯托利亚的一个还未投运的压气站里,双方人马围着几辆房车转圈,阵势如同童子军夏令营。

 

尼基不高兴了,矬子du虫还哼唧个不停。“没有人会怀疑公路上开房车的人,他会当我们都是欢乐合唱团的守法公民,据我所知真结族那群杀小孩的变态们就组了个房车车队……房车多方便,可以囤积多少糖果,多少白色的粉……”

 

他笑不出来了——鉴于此时他被一把亮锃锃的点三八指着脑门。矮子佬盯着脑门上的枪管,两眼都快瞪着斗鸡眼了。枪的主人尼基依旧笑容灿烂——足有三百瓦:“比利朋友,好孩子,你是想好好做生意呢?还是拍他妈的《绝命du师》?”

 

矬子手下一个嘴里叼着火柴的男孩左手拔出枪,右手拿出一把大刀。

 

“啊、啊、啊,别这么做,宝贝!别以为拿着碗口大的枪就是爹,我出来做生意的时候你还尿床呢。”尼基彬彬有礼地说。“还有那把刀是他妈的干什么的?切火腿?你他妈的干脆拿火腿来威胁我。”

 

“放下枪!”矬子尖叫道。“没听见么?”火柴男孩乖乖从命。

 

尼基·凯夫拉对手下弹了弹嘴皮,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拉开了车门。

 

车里并非一般房车一样五脏俱全,而像施工工地里不透气的彩钢房,仅有最基本的厕所被保留下来——

 

“好家伙~”尼基放下了枪。

 

全都是年轻的姑娘,二十多双眼睛眯缝看向车外的男人们,年龄都不大,几个明显还是个孩子。她们面容消瘦,神色畏惧,双眼无神,如同破麻袋般脏兮兮的,显然受了不少折磨,几个人认出了矬子du虫的姑娘开始发抖、小声啜泣,她们连啜泣都没有声音,这种无声的哭泣是长期虐待生活的成果。尼基·凯夫拉冷酷地看着她们,心里没有愧疚,她们的表情反而使感到刺激。这个如银行家般精明的hei手党老大已经开始计算盈亏了。

 

然后他被一个陌生的脸孔吸引了。

 

一个短发的东方姑娘,她有着沾湿了似的长睫毛,圆圆的眼睛,眼里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尼基能观察着她清澈的双眸,小巧的脸,纤细的身材,形状美好的唇,柔软的下巴线条仍有天真无邪之感。她最多十三岁,也许还不到,充满活力,恶劣的环境并没对她带来多少影响。

 

尼基的某个部位开始苏醒。

 

“哈,异国情调。” 矬子在他身后说。“非法移民,像绵羊一样温顺……”

 

一刹那,时间在这个时候仿佛走慢了,切萨雷犯罪家族老大尼基·凯夫拉凭借着从多次暗杀和街头枪械斗殴中摸爬滚打出的危险规避本能行动了,他腾跃而起,随着夜间的第一缕硝烟卧倒在了地上。

 

子弹擦着尼基的头发,在矬子鼻孔上开了第三个孔,那替死鬼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姑娘们开始尖叫。

 

尼基就地一滚,藏到了一根钢管杆后面,枪声在他耳朵边回荡,他抬头,正好看见一个手下的脑浆在他脚下溅了一地。She-et。

 

“上帝啊!”叼火柴的男孩瑟缩在尼基身旁的钢管杆后面,用手抱住了头,子弹在他旁边呼啸而过——没有一发弹道错误的子弹,没有打在输气管道上,没有打在预制舱上,没有打在姑娘脑门上的,每一颗都精准的寻到了目标,一颗子弹,一条命。

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压气站的主控室,离这里有200米,尼基只知道一个人是这种行事风格,只有他爱管这种的闲事。

 

Frank Fucking Castle.

 

他的手下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寻找掩体,用卡宾枪对对方进行火力压制,找到目标并进行左右包抄。这对一般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尼基很清楚他们纯粹是去惩罚者那里送死。姑娘们在哭,却不敢从车里边出来,火柴男孩也快落泪了,上帝基督圣母玛利亚要心碎了。

 

是的,惩罚者看起来是占尽了优势,但尼基了解他——他犯了错,他的攻击并没选好时机,也没选对武器,这里在机枪的射程范围内,他本可以用重火力轻易干掉他们所有人,却选择使用狙击步枪,因为他被一群衣不遮体的姑娘们的悲惨境遇惹毛了,并任由愤怒控制住了自己,真是个圣人。

 

尼基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耍烂招——他最擅长的。

 

“抓住那些姑娘当人质!每人一个!把她们挡在你前面!”尼基大喊道。“他从不杀害无辜!”

 

他们反应很快,除了几个站得直直往前跑的傻鸟被一枪崩了,剩下的人放低身子向着房车进发。姑娘们如同一群呆头鹅一样不敢跑出去,她们锁上了车门,好像那有用似的。

 

尼基得意洋洋地对火柴男孩说道。“嗨,孩子,第一次见到死人吧,死亡真恶心,是吧。记得小时候唱的儿歌么?虫子爬进来,虫子爬出去,咿呀咿呀呦……”

 

“你就用这个对付他?”男孩尖叫道。

 

“不。”尼基说。“你想象不到。”

 

枪手将手枪对准门把手……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上了锁的房车从里边被粗暴地踢开,一个人如同破壳小鸡一般蹦了出来,她跳起,动作轻盈如同不受地心引力控制,冲向持枪的二十多个男人们……是那个短发的的东方女孩。

 

尼基张大嘴,看着屠宰场上不可思议的场景。

 

那个楚楚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就在他眼前,她转动胯部,用胫骨狠狠地招呼在了大头男人的下巴上,将这个两百磅的男人踢到了二十英尺远,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吹起的塑料玩具。她转身,大捞腿,又将第二个男人踢远,同时一拳乎在第三个男人的脸上。他们都晕了过去,而这一切只用来她两秒钟。尼基忍不住怀疑这个黑发神勇女金刚的真实性,亦或是他在做梦……

 

那姑娘给了杀手们四秒动作时间,两秒用来吃惊,一秒用来反应,一秒用来瞄准……开火,没人能逃过这个,尼基几乎快为她感到可惜了。

 

尼基再次开眼界了——女孩直面着敌人们的重火力,并没有丝毫躲闪,她下蹲、跃起、扭动肩膀、向后跳起、旋转,整个动作流畅如黑色琼浆倒入高脚杯,带着诡异的美感,却快如疾风,迅如残影,一种奇异的舞蹈。尼基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躲避子弹,每发子弹似乎都射中了目标,实际上只是射中刹那前的残影,没有鲜血、没有哀嚎,女孩轻盈地如同在子弹上舞蹈,她翻转身体,消失在黑暗中。

 

尼基脸上最后一抹笑容消失了,“活见鬼了。”

 

***

萝丝坐在房车里,她目睹了一切。

 

她跟Cass一起呆了三天,对她的了解仅限她的名字。黑发姑娘从不说话,从不抱怨,现在萝丝明白了——她用肢体说话,她比谁都懂这个。

 

房车里热得像地狱,到处都是呕吐和排泄物的味道,将二十多人关在一个车厢里呆三天,那味道一定不好受,萝丝周围的姑娘们在哭,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Cass危险的舞步,她被迷住了。

 

脚步声,有个人过来了,萝丝如梦初醒,她抓住颤颤巍巍的门把手往回拉,“嗨!”她对车厢里哭泣的女孩们吆喝道。“有人来了!帮帮我!”几个姑娘听懂了她的话,一起抓住门把手……

 

一个纯黑的枪管插进了门里,挡住了门的进程。姑娘们放声尖叫……枪的主人不容置喙地将门往外拉,萝丝拼劲全力阻挡……没用的……没用的……

 

她看见了……他如同影子,或者是影子的影子,那影子带着千斤重的压力笼罩在她头顶,影子的主人似乎有十八英尺高,他脸上的每根线条足有峡谷般深邃。萝丝看着那骷髅,骷髅在对她狞笑,骸骨之王在对她狞笑。她想到了《圣经》里的一句话——“我并非凡人,而是灼烧地狱的恶灵……”

 

“谁会开车?”影子说话了,声音低沉粗糙如同吞下了整整一袋子淬火的滚烫烙铁,粗糙如同野兽。

 

“我会。”萝丝听见有人说。

 

“开出压气站大门,向右转,一条小路,往前十分钟,有人在那里等你们。”

 

萝丝觉得自己的脑浆大概快从耳朵里喷出来了。“还有Cass……”

 

影子狠狠敲击不锈钢车体,声音如雷鸣般在萝丝耳边炸响。

 

“Now!”他说。

 

说话的姑娘动了起来,她并不敢走下车去面对这个恶鬼般的男人,也不想被子弹射穿,于是跌跌撞撞地穿过箱体里的同伴们,也许她推倒了几个人,她一路顺利地来到驾驶席,曾经的司机躺在外面的地上,已经死透了,钥匙在锁里插着。她发动了车子。

 

萝丝想起来了,她知道他是谁。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倾泻而下。

***

 

尼基目睹着那辆房车动了起来,如踉跄的醉汉般歪歪扭扭地扭着身子,撞碎了路边的散水,有人向房车瞄准,但他的手还没有放在扳机上,子弹就在他的后脑勺上开了个洞,喷涌而出的鲜血浸湿了他们的衬衫和裤子。妙啊,简直不能再妙了,

 

“他在哪里?”尼基大喊道,不管不顾地站起身,双眼充血,面部狰狞。“惩罚者他妈的在哪里?”

 

“这里。”

 

尼基熟悉这个——扣动扳机的声音,先是简单的咔哒一声,然后是火药味,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的身体被一个人狠狠地踹翻到一边,他能看见子弹在他眼前旋转,擦过他的头发,狠狠嵌入金属的输气管道里。

 

“噢,天哪。”他喃喃道。

 

惩罚者站在那里,手中之枪是他身体的延伸,他整个人如同暴力的化身,仿佛是由鲜血、灰烬、子弹化成的人形,他并没有开第二枪,因为东方女孩挡在尼基的前面,她比尼基想象中的还要矮小,只到惩罚者的腰部,年长者高大的影子将她困在其中……

 

“闪开!”弗兰克·卡索平静地说。

 

“不!”她说,娇小的身影却藏着钢铁般的意志,黑色的眼眸毫无畏惧地瞪着眼前年长她三倍的高大男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在对方眼里没有找到任何妥协的迹象。

 

“不!”她又说了一遍。

 

东方女孩首先发起了攻击,尼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她如陀螺般翻转身体——一个后空翻,用她那将一个男人踢到二十英尺远的腿部力量融合离心力作为见面礼,惩罚者用枪托去格挡,并没有完全挡住,M16被踢到了路中央,女孩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的攻击并没有任何停顿,如雨点般挥出两发刺拳,惩罚者竖起胳膊挡住了,东方女孩的动作加快,他并没有后退,而是靠近她,他被喂了几拳,随即截住了她的拳头,他抬腿侧踢,一个二百磅的男人踢得如同极真空手道高手般又高又狠,女孩险险地躲开了,她灵活地试图跳到腿部攻击范围之外,又是一个旋转踢,她像猫一样灵活,正中目标。

惩罚者仿佛是失去了平衡,女孩跳上前试图结束战斗,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假动作,惩罚者用手拉低她的手肘,拿脚勾住了她的腿,用巴西柔术的招式顺势将她摔了出去,她顺着他的力量飞了出去,却在瞬间找到了平衡点,如杂技演员般轻盈地落在地上。

 

在她的背后,火柴男孩举起了枪,枪口直直的指着女孩的头颅。

 

弗兰克·卡索拔枪地动作更快,快得超过雷霆中的一道闪电,直直指向火柴男孩。

 

枪响了,就像不成调的音乐。

 

“不。”有人说,“不。”

 

鲜血顺着女孩压在眉头上的手掌流下,大片大片滴落在水泥地坪上。

 

女孩向前走了一步、两步,最后倒在了地上。

 

***TBC***

①尼基凯夫拉是个老反派,此君不仅搞得惩罚者家人坟墓不得安生,还和手下割下一个CIA探员的丁丁并塞到瓶子里送给了他。

 

下章放马律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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