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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总想谋杀你家娃(轻松向,一发完)

邓布利多打发斯内普去麻瓜小巫师家里讲解霍格沃茨相关问题,这是个可怕的错误。


***

毗邻伦敦的克莱克特镇是个普通的小镇,它完全和“非日常”扯不上边。这里有一百二十户人家,一个教堂,一片海滩,一个警察局,三个卖冰激凌的小贩,七十六条狗,三十五只猫,十五架钢琴,两只摇滚乐队,一百三十辆车,一家fish&chip快餐店,一个游乐场。而今天,克莱克特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位巫师。

 

西弗勒斯·斯内普顺着克莱克特镇住宅区的街道往前走,沿路只有小商铺和补轮胎店,还有一家破旧的书店。最终他在镇上一百二十户人家中一家的门前停了下来(这房子完全是《大侦探波洛》电视剧里常出现的那种。)他盯着那只旧式大门的门把手,并没有敲门。镇上七十六条狗中的一条如同教皇般趾高气昂地瞅了他一眼,在他脚边的楼梯上撒了一泡尿。

 

斯莱特林院长将要游说一个麻瓜家庭,使他们的女儿进入魔法世界读书,这可不是适合西弗勒斯·斯内普干的活,但没人能拒绝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也知道这点,且乐此不疲。

 

斯内普叹气。他认命了,敲门。

 

 一个漂亮的红发绿眸女人打开了门,她的怀里抱着一个非常大的双层粉色蛋糕,脸上是一副仿佛被卡车碾过的疲惫表情,她用厌烦带审视的目光扫描了斯内普的全身,在他开口之前抢先问道。“我没见过你,让我猜测下,推销员不会穿成你这样的,对吧?先生。”

 

“我不是推销员。你是坎宁安女士?”

 

“我是……嬉皮士?传教的?流浪汉?”

 

“不,”斯内普挑衅地说道,他的每一个元音都恰如其分,“我是一个巫师。”

 

斯内普悠闲地瞪着对方,期待着她的反应,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来推断,当麻瓜遇到有人自称“巫师”的标准反映都是一副动脉瘤破裂的表情,然后回答“不好意思?我听错了么?”。但这次他失望了,因为这个女人却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足有五百瓦,

 

“巫师?天哪!一个巫师!我爱巫师!”笑容加大,这个笑容成功让她从漂亮步入了美丽的行列。“午安啊!甘道夫!”

 

“……”斯内普怀疑她有着中午饮酒的不良嗜好。“我想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女士。我是霍格……”

 

“不,我当然理解,巫师太棒了!你也不错,看看你,我爱死你这身装扮——一身黑漆漆和苦大仇深很搭配。你就像是个巫师忍者,随时要把惹你的人变成土拨鼠。”

 

“我不认为……”

 

“啊啊啊,你更像黑法师雷斯林·马哲理,瞧,我说的没错吧。酷!”

 

“你理解……”

 

“跑题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他们打电话通知了我业务取消了。但既然你在这,看来他们搞错了……这里。”她欢天喜地地将这个粉色蛋糕扔到了斯内普怀里,斯内普太诧异以至于下意识地接过蛋糕。

 

“什么?”

 

“他们一直嚷嚷着要蛋糕,你的到来会让他们乐疯了的——我已经图穷匕见了,全交给你了,要撑住啊!雷斯林。”

 

在斯内普愣神之间,这个女人已经跑远了,很难想象她蹬着高跟鞋能如此身姿矫健健步如飞,就像是有一整个食死徒军团在追一样。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蛋糕,上面用糖霜做了一个带翅膀的粉色萌系蝙蝠侠小天使,他穿粉色纱裙,蹬着胖胖小腿,头顶上飞着四只张牙舞爪的小鸟……恶。

 

屋子里有响动,细小的说话声,似乎是有人在密谋着什么。于是这个穿黑色大衣,头发油腻,一脸阴沉的斯莱特林院长端着那可笑的蛋糕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他未来麻瓜学生家里,房子的门是开着的。他跨了进去。

 

就是在这里,他被偷袭了。

 

一只箭精准地射在他脑门上,箭的顶端是个粉色吸嘴。(那吸嘴十分像奶嘴,就是你妈咪喂你喝奶的奶嘴)

 

射箭的是个打扮地很像罗宾汉的嚣张小鬼,对方的身高还不到斯内普的大腿。那小丁豆气势汹汹地握着一把秀珍反曲弓,仿佛是酝酿着要去抢劫银行。

 

“敌人入侵!敌人入侵!不要担心,绿箭侠会干掉敌人!”他杀气腾腾地大喝道,鼻涕流到嘴边。干得漂亮,罗宾汉,要是格兰芬多目睹了如此壮举,他们一定会把你的名字刻到飞天扫帚上,甚至会为你写首歌。

 

斯内普非常缓慢地扫视整个屋子——一面红色的横幅挂在梁上,用皱皱巴巴的蝌蚪样字体写着“祝伊迪斯亲亲宝贝生日快乐❤”。横幅底下是一屋子的麻瓜小鬼,确切说是一群袖珍超级英雄,有的还只是在地上爬的年纪,有蝙蝠侠,超人,罗宾,蝙蝠女,神奇女侠,钢铁侠,神秘博士,月光骑士,艾丽卡,幻影猫。他们齐齐抬头看向入侵的大人,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仿佛他刚生了个娃。

 

寂静……

 

“蛋糕!”射箭的小罗宾汉一把扔掉弓箭,尖叫道。“蛋糕!!”

 

所有的小朋友都开始欢呼,仿佛是圣诞节提前来了,声音大到能将方圆十英里外的死人吵醒。斯内普耗尽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点良善之心才没有狠心将蛋糕甩到地上,而是将它放到一边。

 

“你是我妈咪雇来表演的巫师吧?”一个稚嫩的声音质问道。

 

说话的人坐在桌子上,并没有加入疯子蛋糕党——一个绿眸的小姑娘,她非常漂亮——漂亮得能让你倒退三步地那种,但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并不在于她的美貌,而是她身上一股酷劲,她甚至能让“妈咪”听起来像“陛下”。她头上是一顶滑稽的黑色大礼貌——魔术师从里边揪出兔子的那种帽子,嘴里叼着一个烟斗,身着小号礼服,细细的小腿上套着一双黑袜子,活力四射地在桌下摆动。

 

“你是伊迪斯·坎宁安么?”

 

“我是。”那不十二岁的小姑娘的腿晃啊晃,将烟斗从嘴里取出,用上司打量下属的目光审视着他,老气横秋地说道。“你看起来可不像个巫师,要有点专业精神啊,伙计。你要表演什么?”

 

斯内普当然是个巫师,如假包换,要是巧克力蛙经销商突发奇想搞个“全魔法界最混蛋巫师”卡,那上面一定印着他的脑袋。但此时,他额头上吸着一个粉色箭头,被一堆奇装异服的小鬼包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伊迪斯小姑娘并不介意他的沉默,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至少你带来了蛋糕,我会告诉妈咪你的巫师扮演的很好,也许你老板会送你个带薪休假。想来块蛋糕么?”

 

“蛋糕,那蛋糕很甜,跟你的甜言蜜语一样甜,我都要蛀牙了。”斯内普挖苦道,拔掉头上的粉色箭头。

 

小姑娘不晃腿了。“你别以为我傻到分不出你在挖苦我。”

 

“是么?我假设自己该道歉,跪下来痛哭流涕请求您原谅。我该跪下么?陛下?”

 

伊迪斯小姑娘咯咯笑了起来。“你很好玩,先生。”她说。“今天是我的生日,若是你也想来块蛋糕,那你得抓紧了。”

 

屋里一半的孩子都在屠戮蛋糕,奶油糊的满桌子都是。伊迪斯瞪起猫头鹰眼,“我妈咪是个超级英雄粉丝,她把来参加聚会的小伙计都打扮成了超级英雄——这让他们很嗨。”

 

“真迷人,如果今天是圣诞节,我真想把你们挂在圣诞树顶上——多少只小巨怪能装饰一只圣诞树?”

 

“没这么糟糕了把。瞧,她把我也打扮成了巫师,确切说是魔法师,在哥谭倒着念咒的那一位女士……呃……扎缇娜还是什么的。”

 

“若是你能屈尊脱掉这身傻乎乎的行头,我会告诉你,你真的是个女巫,伊迪斯小姐。”

 

伊迪斯跳下桌子,将头顶上礼帽放到胸前,身体前倾,对他鞠了一躬,凭她鞠躬时的那股酷劲,斯内普怀疑她进霍格沃茨读一年书就会怀孕。

 

“哈哈,对不起,先生,我不该说你没有专业精神——你比我还入戏。”

 

斯内普自暴自弃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解释却又被打断了——他经受了第二次袭击,一个很小的男孩像从大炮里轰出来的马戏团杂耍演员一样撞得他一踉跄。小鬼欢天喜地地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啃,他头上小小的角将斯内普的长袍蹭得皱皱巴巴。他今天扮演夜魔侠。

 

“这是埃蒂。他需要经常性的拥抱,喜欢啃他的泰迪熊——”小夜魔甚至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就像杰克下定决心要爬上豌豆茎一样。“看来他把你当成了他的泰迪熊。”

 

若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看到斯莱特林院长此时脸上精彩的表情,他们一定会吓得血肉模糊大小便失禁。但此时“斯内普教授不高兴这招”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装扮成星火的小女孩捂着嘴窃窃私语——他看起来真土鳖,还有他的头发,萝丝,你觉得他会同意我们把他的头发编成辫子么?

 

“小声点,玛丽和萝丝,我们都听见了。”

 

一对胖嘟嘟的小小双胞胎对着他眨眼,他们将全身隐藏在斗篷里,头上都插着牡鹿角,其中的女孩抱着奶嘴朝他微笑,向他炫耀她哥哥没有的东西——一颗前门牙。他们扮演的是乌鸦。(Raven)

 

“看来他们喜欢你。”

 

一个小钢铁侠甩甩脑袋(他带头盔的样子像个大号蝌蚪),嘴里发出“咴咴咴”的马鸣。

 

“你今天比平时还要智障,杰克。”

 

一个夜翼男孩如朝圣者面对约柜般捧着盘子,盘子里只盛了颗草莓,他小心地舔着草莓尖,当发现斯内普在看他时,小夜翼凶巴巴地对他比中指——跟喝牛奶的小猫咪一样凶。

 

“这是麦斯,”伊迪斯露出了恶心的表情。“他将草莓当成了意淫中的乳头。”

 

“喂!巫师!你真烂!”射了他一箭的罗宾汉大声说,“我们花钱可不是让你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发呆!”

 

斯内普缓慢地看向说话的人,他心中黑巫师的一面和白巫师的一面开始搏斗,搏斗演变成了一场战争——黑巫师眼看要赢了。

 

“你为什么不逗我笑呢?你打扮得像个同性恋……同志巫师!”

 

 “是啊,”斯内普非常慢慢地说。“笑吧。”

 

***

 

坎宁安女士手里托着邻居送她的派,沿着住宅区的街道大步往家走去。一个屋子的小鬼让她神经衰弱,但她不应该把他们留给一个陌生人,说不定他是恋童癖,或者是同性恋。毕竟谁会愿意把自己扮成一个巫师去讨好一群小鬼呢?还以此为工作?这太傻了。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用跑的,眼前就是她的房子,她蹦了过去,打开门走进了院子。

 

一只白色的老虎蹲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小小的反曲弓被扔到一旁,看见她走了进来,老虎对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它的面部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想对她微笑,却不知道怎么笑。

 

坎宁安女士手中的派掉在地上。

 

“妈咪?”她的女儿打开屋子的门走了出来,直愣愣地走过小白虎,她手里神经质地捏着那顶黑色礼帽,力度大到将它捏变了形。伊迪斯脸上的表情十分混乱。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情?宝贝?”有一只笑面白虎在她的院子里这个事实太过离奇以至于坎宁安女士甚至没有将她女儿拉开。

 

“他们都变了——他真的是个巫师,他把他们都变形了。”伊迪斯说。

 

坎宁安女士打开屋子门,一群五颜六色地鸵鸟扭着屁股蹦跶了出来,每一只只到她腰的高度,他们速度奇快,叽叽喳喳聒噪个不停。坎宁安女士揉了揉眼睛——确实是鸵鸟。

“what’s the fuck????”

 

一只穿着衣服的小猴子抱住了她的腿,它的尾巴上扎着一个蝴蝶结,一双黑眼睛可怜巴巴地瞪着她。小猴子嘶鸣一声,开始顺着她的腿往上爬。

 

一只黑猫趾高气昂地从头眼前走过,了无趣味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说:“哼!了不起!”

 

几只麻雀飞到了她的头顶,欢天喜地地将她一头红色靓丽秀发当成了新家。

 

两只白鼬蹲地上,一只抱着一个奶嘴,它只长了一颗门牙。另一只伸出尾巴,让同伴靠在上面。

 

一只鳄鱼傻乎乎地趴在地上,他张开血盆大口,伸出舌头试图去舔一颗草莓,他的舌头太短以至于够不到目标,鳄鱼气急败坏地将草莓拱到一边,愤怒地摇着尾巴。

 

两只战战兢兢的猫鼬将自己埋在蛋糕残骸中,它们似乎被吓傻了,听见开门声,它们用奶油蒙住了头。

 

最友好的是一只沙皮狗,它将全身陷入沙发里,嘴里叼着烟斗,对着她响亮地打了一声嗝。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伊迪丝一动物园的狐朋狗友中间,他的手里如同乐团指挥般捻着一根奇怪的棍子,看见她进来,男人挑眉。

 

“啊,坎宁安女士,竟然您能屈尊回来,那让我们继续刚才未完的谈话,你女儿也需要听听。从什么开始好呢?”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一个邪恶的笑容。“就从您收到的那封信说起吧——让我们来聊聊霍格沃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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