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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忙,断更至1月18日

【SS/HP】瓶子里的鲜血、香槟和眼泪(魔法生物,一发完)

供梗写作,重发,对不起占了tag。


***


供梗人: 如果马特不想忘


文梗:他是水,他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火焰感到恐惧。但一旦进入水中,或者一部分接圌触到水,那么接圌触到水的那部分就会和水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你可以摸圌到他,但你看不到他。这种生物在不接圌触到水的时候可以是任何生物,也就是说,当你看见一头猪进入水中消失不见了,那很有可能你的小猪朋友就是一种猪形该生物。他属于水生物,他需要水来维持生命,一星期内超过6个小时离开水身圌体就会因缺水而干瘪然后死掉。但他进入水后就成了透圌明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所以,对于一个人形又有人类意识的这种水生物来说,6小时能做的事非常有限。他如果要执行一个计划,那么他一周有6小时的岸上时间供他分配。他如果爱上一个人类,那意味着他陪爱人的时间相当有限。


只要不违背以上及以下,写手可以根据自己情节需要任意添加设定。


特殊要求:文中涉及到的该魔方生物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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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酒是耶稣的血,而世间之水就是我们的身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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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一开始以为那是闪电。


那生物在飞,如蛇一样在空中扭圌动,像个灵活的舞者不断修复自己。它的力量如指甲划过Harry的脊背,激起一阵战栗。它俯冲,带着流畅的优雅,如子弹般射圌向水中,消失了。


Harry瞪眼傻愣了几秒,才从游轮的艉舷部探头望向大海。


“你要跳海自尽么?宝贝?”


Harry看向来者,那个麻瓜有张能把直男掰弯的帅脸,顶着副娘气十足的粉墨镜,拿了个粉杯子,嘴巴也做出了个粉红的甜甜圈,叫他什么好呢?小粉。


“我……没有。”Harry笨拙的说,“我看到,有个东西在海里。”


小粉瞪着他傻笑,假惺惺的哼唧道:“东西?什么?我好像看到三圌条美圌人鱼。哇塞,欢迎上来给我个湿湿的吻,只要你不把鱼鳞掉到香槟里。”他速度很快的将满杯的香槟举过头顶,却没有一滴洒出来。“耶~”


Harry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再次看向大海。一片风平浪静。


他觉得自己很蠢,三年神圌经质的傲罗生涯拉扯得他神圌经都变纤细了,Hermione一定觉得他状态糟透了才将这艘麻瓜游轮的票硬塞给他,她和麻瓜的世界的羁绊比Harry多多了,他一点都不惊讶她能搞到一张船票。“你该体验一下新鲜事物,Harry,你最近表现的都快生锈了。”那控圌制欲极强的姑娘说,而他一直学不会去拒绝她。当站在这艘满载超模和娘娘腔的梦之船时,他感觉更糟了。


Harry看了看对方,小粉对他举杯作为回应。这挺好的,至少他们都还没神圌经错乱。


“我就当你在欣赏美景。”小粉用杯子指了指海水,汹涌的海浪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气势扑向天空,破碎成了无数瓣。“瞧,那是破澜,困在海洋和天空间的可怜虫,”他将整杯香槟流畅的倒入深蓝色的铜海水面,“蓝色渗透在黑色中,汹涌而狂圌热。世界上只有这片海水在落日下有这种颜色。”


Harry盯着海水看了会,“不只这里。”他喃喃说,“有个人的眼睛,就是这片海的颜色。”


“啊哈?”


“我曾看着他的脸,期盼着他能为我的某句话笑起来,后来我明白,他永远不会笑。”不会对我笑。


“听起来他可不是个甜心。”


“当然不。”他是个老混圌蛋。Harry无意识的盯着小粉的香槟酒看,刹那间落日如同在杯子燃圌烧。


他也想来一杯了。


“Dorian Gray,逮到你了。”一个声音插了进来,Harry看到一个蜜色皮肤、有着强壮肱二头肌的男人向他们招手,“我喝掉了靴子里的酒,你得给我再搞一杯……或者再来一发?”


Dorian Gray皱眉:“我看起来像你家的女仆么?哈?细diǎo男?”


对方竖圌起洞天一指,小粉回了个猥琐的手势,他对Harry挤了挤眼睛,贱兮兮的说道:“猜怎么着,我要在他的腹肌上吸大圌麻。只要他没射在人家里边,小人鱼就不会变泡沫哟。”


“呃?”


“当心点,别傻呆在这儿搞的鼻孔长苔藓,说不定有个隐圌形的疯圌子想拧断你的脖子。”小粉的双脚快活的跳着踢踏舞。“挪挪屁圌股,找找乐子。飞吧,美圌人,飞♪”


Harry翻了个白眼,目送那麻瓜消失在船舱里。那个家伙是Harry生活中从来不愿打交道的类型,他很高兴摆脱了他,不过他说对了一点,他还真想飞走,骑扫帚回伦敦,离开这堆疯的不轻的麻瓜二世祖。


他看向大海,波浪拍打着船壳瞬时化为齑粉,一刹那,波浪看起来是一张脸,惨白如浮尸,它的一只眼睛睁大,令一只眯成一条缝。


Harry James Potter[


他感到寒冷从脚底升上头顶。


我,在笑,你,在发圌抖。


Harry捏紧魔杖,全身的肌肉绷紧,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东西让他害怕了,但这个声音却让他的汗毛竖圌立了起来。


死亡如同水面上的脸庞,鲜血……染红了大海,却无人摆渡……


他吸气,那声音如同在他的脖颈处,吐露气息,伸出手指。


我,在你背后,等着你回头


Harry倏然转身,举起魔杖。


映入眼帘的是那妖冶,血红的眸子,它同时拥有着属于神祗的智慧和属于人类的残虐。被那眼睛瞪着可以让任何灵魂坠入地狱。


“Potter 男孩。”Tom Riddle笑的十足天真无邪,“你想怎么玩?”


Harry感到深入骨髓的颤栗,他的脑壳扁的像一张纸而无法思考。感谢傲罗训练,情感已经无法左右他的动作了,他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像一柄闪光的镰刀,咒语的力量震颤着空气,如蜂鸟的翅膀。


Riddle的身圌体如被捏爆的水果,爆破出的液圌体蠕虫般互相纠结,消散,留下一阵雨水的气息,Harry瞪眼……


窒圌息和呕吐感填感满了他,仿佛有人把他按进了水里,他咳嗽,更多水流入。对氧气的需求凌圌驾于一切之上。他松开魔杖摸圌向喉圌咙,跪倒在地,宝贵的氧气回来了。


“这么多年,你施咒的速度还如花朵绽开般让人着急。”


Riddle满眼轻蔑的俯视着他,他毫发无损,他玩着Harry的魔杖,让它在四指间穿梭。“冬青木、凤凰羽?不是老魔杖?你本拥有拂晓之剑,却选择生锈的黄油刀?”


Harry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死了。”


Riddle笑了:“而你给我跪下了。”


如果什么人能让Harry真正去憎恨,那只有Voldemort。Harry挣扎着站起来时,他的眼里闪过愉悦,显然他从Harry的憎恨中得到了病态的乐趣。


“你是个坏孩子,Harry,不像Malfoy那些乖宝宝,他们最爱跪下来吻我的袍子。如果我说‘学狗叫’,他们只会问‘哪种狗?’”他的音调陡然拔高,“操圌他圌妈圌的高贵斯莱特林!操圌他圌妈圌的纯血!一群华而不实的蠢货!”


咸涩的海风吹拂在Riddle脸上,一瞬间,那漂亮的面孔如透圌明镇纸搭出的玩具,它扭曲、融化。


“他们把我当成某种象征,仿佛我可以把这个腐烂的世界从泥巴种手里救回来?他们愚蠢又狭隘,以为我在乎这些?”那魔物微笑,那笑容可以让盛夏坠入隆冬,“我迷恋鲜血,渴望力量,不忌世俗,不可理喻。我只想看这世界玩完。”


Harry极其短促地哼了一声,他从来都不怕他,也不吃他洗圌脑的那套。“天哪,我恨死跟你这红眼疯圌子纠缠不清了,你像甩不掉的日本女友一样黏人。”他歪了歪头,“Voldemort很伟大,却输给我这个平庸小辈。你死翘翘了。那感觉怎么样?”


Riddle凑近他,魔杖如毒蛇般在Harry脸上滑圌动:“死亡?你这平庸低贱的脏货!你怎么配跟我谈论死亡?”那疯圌子说,“你以为你能杀掉我,但我活过来了。”他的嘴角扬起,“Severus也是。”


Harry的身圌体僵硬了起来。


“你在撒谎。”


Riddle叹息:“噢?Snape?那可怜虫,他从来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他凑近Harry的耳朵,“他只是因为那点点恶心的承诺而保护你,但你想象不到有多少次,他想干脆杀掉你这个蠢货。”


Harry的脸色苍白了些,这让Riddle心情更好了,看别人的信圌仰破灭一直是他的至高娱乐,他不介意再残圌忍些。


“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视么?Harry?那双黑眼睛。”他慢慢说,“当时他想圌操圌你,因为你圌妈咪。”


Harry猛扑上去掐Riddle的咽喉,牙齿因为愤怒而颤圌抖,然后他被狠狠的扔在地上。Riddle对他露圌出了厌恶的表情。


“欢迎搭乘梦之船,Potter,下一站,地狱。”


他扬鞭般将魔杖猛然上挑,海水如岩浆般喷上天空,游轮开始震颤,水柱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和Harry四目相对,那水是活的,它有张脸,像是死人的头罩在半透圌明的毯子下。Voldemort的魔法从来都不凡,但Harry还是开眼界了。



四个鬼魂,四个方向,他们绑住Harry的手腕和脚踝,他被拽上天空。一开始并不疼,只是剧烈的拉扯。然后他们一齐加速, Harry的眼前冒出了白光,他握紧拳头,试图把胳膊和腿往回拉,那只能让肌肉尖圌叫,他的四肢会被扯裂下来的。他要把他五马分尸。


他的左臂弯成了不可能的角度,自己如此渺小,光,疼痛,Voldemort,疼痛。那魔物一生罪孽深重,却活出了风格,Potter男孩被掩盖在他的阴影中,看着重要的人一个个被他杀死,他却杀不掉他。肩膀脱臼。他想放弃了,让他成功,液圌体滴在脸上。更加疼。


他感到了冷风刮擦着他的面颊。


拉扯消失了,那些水的鬼魂放开了他,世界变成了破碎模糊的画面,如同隔着层雾霭。


他开始坠落,然后他又看见了它。


开始只是晕开的色彩,那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色彩在翅膀上跳跃,被割成了碎片。太阳的亮光把它的身形映成了剪影,它像来自地狱废墟的路西圌法。海水伴随着冲击袭向他它,将它的翅膀吞噬,他的羽毛如同破碎的水晶。它接住了他,将他包裹在其中。


Harry在飞翔,他能看见海面上的波浪,游轮的甲板和窗户上的灯光,外面惊涛骇浪,麻瓜们却无知无觉。所有的一切皆在他们本来的位置上,在天空以下,在波涛之上。而他们却在云端。


下降比飞翔来的更突然,速度很快,让他想起在霍格沃兹,他跳下扫帚抓飞贼时吹乱发梢的冷风。然后他被放到了甲板上,黑色的袍子划过他的脸颊,光线变化,对方离开了。Harry想把自己撑起来,他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趴下。


Snape握着Harry的魔杖,那木棍稳稳的指着Voldemort的脑袋。


“你和Potter闹得太疯了吧,Voldemort?六个小时到了?你不渴么?”


Voldemort的手快速的摸圌向衣服的里衬,那有个盛满了水的瓶子,它永远防备着六小时的死亡时刻。


瓶子是空的。


Snape的脸上充满了无情的快圌感:“Dorian Gray向你问好,他在你的床圌上倒空了它,挑选床伴要谨慎啊,Lord……”看到Voldemort的移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恐怖的威严,“别动!别想跳到海里!否则我让你的血洒满甲板!”


Voldemort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笑容,“你们密谋已久了。”他停顿,“Potter是个诱饵。”


Snape冷酷的挑眉。“当然,蠢货。”


Voldemort看着那个打败他的男人,他痉圌挛般的颤圌抖。他开始融化,就像是雪山上脱落的冰川,他的腿断成了两截,像是被折断的树枝,他跪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身圌体,那眼神仿佛他不是那个诡谲的魔王,而是霍格沃兹十六岁的男孩。


“你会后悔杀掉我的。Severus,你把自己伪装成DumВLedore希望你成为的那种人?得了吧,”Voldemort说,“你从来不是那种人,你这个冷血残圌忍的杂圌种,从今天开始,你会一直想着我,一直后悔杀掉我,直到这个念头把你逼疯,你这种人只能与我为伍。”


Severus 脸部的肌肉抽圌搐了下,Harry担心的看着他,然后惊讶的发现他的老圌师笑了,大声的笑,笑的像个坏透了的恶圌棍。他边笑边说:“梅林啊!你这自恋的怪胎,别再恶心我了。如果人们了解Voldemort,谁会疯狂到愿意与你为伍呢?”他的语调上扬,变得柔和,充满着满满的恶意,“我了解你,我会点燃篝火,打开香槟,在你的尸骨上翩翩起舞。”


怨恨回归到了那张漂亮的脸上,单纯的假象消失了,如果Voldemort的血液里还有一滴人类的仁慈残留,那它一定早就酸臭腐朽了。


“再见。”Snape简短的说。


他消失了,只剩两颗鲜红的眸子,一定得将上帝创世至今人类所流过的每一滴血溶解在水晶里才能得到这样的红色。它是Voldemort永不妥协的证据,他在消失前利圌用空气中稀薄的水分圌子让自己一息尚存。


Severus挑眉,却没用脚碾碎它们。他转身,面对他身后的男孩。


“真聪明,Potter。”Snape冷冷的说,“Voldemort既强大,又暴圌虐,芸芸众生都是他的玩物,你就任贫他扼住咽喉?”


Harry没有说话,他看向他悲哀、抑郁、黑圌暗的老圌师,他们对视片刻。Harry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瓶子,将Voldemort的晶状物放了进去。


“我是鱼饵?”他晃晃瓶子,“等着这东西上钩?”


“当然,Potter。”Snape平静的说,“否则你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Snape话中冷酷地含义将Harry刺得生疼。曾经的他会恼圌羞圌成圌怒,大声反驳,但那个男孩的影子已经黯淡了。这个Harry很少犯错,不那么冲动,也不再快乐了。


Harry想起了墓地里赐给Voldemort血肉的那滴血,还有ВLack老宅里Severus捧着他母亲的照片流下的那滴泪。他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坠入了个永远都醒不来的梦中。


他知道他该说什么了,他抬头,看着他:“你救了我,先生。”他犹豫了下,“你不是个没有心的人,虽然你想让每个人都那样认为。”


Snape反感的哼了一声:“所以说你突然理解我了?Potter?杀死了Voldemort让你与众不同了?”


“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Harry小心的说,他不想吵架,但对方却不想放过他。


“是么?多少年来的第一次,你总算认清圌真圌相了。”他慢慢说,“真圌相就是:你不值一提。”


Harry的脸上失去了血色。


“见鬼了!”Harry说,“你还把我当成我父亲,不是么?如果我不是她的儿子,你都不会看我一眼!”Harry的视野边缘有点模糊,他伸手去摸面颊,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流泪,“操!”他说。“我幼稚,怯懦又肤浅。不值得托付真圌相。”


Snape冷笑,忍住了赞同的冲动,他嘲弄的看着他:“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Potter?抓圌住金色飞贼的时告诉你我为你骄傲?犯错后摸圌摸头原谅你?你杀了Voldemort后夸你声‘乖’?”


Harry的心跳加快,一下,两下,“是的,”他吸了口气,“这就是我想要的。”他平静的说,“我想看你对我笑。”


Harry在Snape的眼里捕捉到了惊讶。干得好。他告诉自己,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第一次能让你的老圌师惊讶。


Harry往前走了一步,再一步。停了下来,抬头看他。


他从未离他如此之近。


“你可以为Harry Potter做任何事。”他直视着他的眸子,“是么?”


Severus的喉结耸圌动了一下。


“Yes。”他的教授说。他的嗓音嘶哑,像木头碎裂时的声音。


Harry看着Severus的脸,像是要记住它。然后用自己的手包裹圌住Severus的,用他年轻的手指轻圌抚着它,他能感到年长者手掌的僵硬,但此时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


“任何事……”他把Severus的手拉起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这个呢?”


他是个Gryffindor,他无圌所圌畏圌惧。此时他的脑子在奔腾,心脏在狂跳,血液在叫嚣。他抬起了头。


他在Severus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Please。”


他消失了。


***


Harry恹恹的趴在船舷上,把那个瓶子抛上天空,又敏捷的接住。


“我上次杀死你以后,他们都想把我的头像纹在屁圌股上。他们因为我是个杀圌人犯而崇拜我。好吧。我受够了。”Harry往瓶子里瞅了一眼,六小时后里他就会完蛋,但谁知道六小时能发生什么,毕竟渔夫可是打开过装魔鬼的瓶子的。


“你问我想怎么玩?我有主意了。”


他用尽全力将那瓶子扔进了海里。


“飞吧,Tommy,飞吧。”有人在他旁边起哄,Harry扭头,小粉神清气爽的对他傻笑。“哈哈,我他圌妈圌的也受够了那个反社圌会、唧唧歪歪的种圌族主圌义者了。”


Harry想到了Snape对Voldemort错误选择床伴的幸灾乐祸,他说的人叫什么名字,Dorian Gray?


Harry吹了声口哨:“所以说,你跟他们两个一样?”


Dorian Gray耸肩:“刻耳柏洛斯①有三个头,耶稣是三位一体,我们有三个。”


“我不太明白。”


他拉开衣服,露圌出了肩膀,上面有个奇怪的花纹,就像是烙铁烙上去的一样。


“Voldemort滴下鲜血,Snape滴下眼泪,他们是身圌体的一部分,他们滴在这里,留下了灵魂。我们活了过来。”小粉拉上了衣服,“瞧,葡萄酒是耶稣的血,而世间之水就是我们的身圌体。”


Harry以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惊讶了,但这个说话突然如打禅的娘娘腔又让他开了眼界。他吸气,经过肺叶吐了出来。


“那你留下什么?”


“香槟酒。”那漂亮的青年露齿一笑,“人家射圌出来的可都是琼浆。”


这是Harry这辈子听过的最不圌要圌脸的话。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他将那东西塞到了Harry衬衣的口袋里,他的手指挑圌逗的轻轻圌抚圌摸了一下Harry的乳圌头,Harry吸气,努力做出如无其事的表情,“你不会想看的。”


Harry木讷的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他太猛了。


Dorian Gray爬上船头的栏杆,身圌体在空中晃悠。“那么,再见,兄弟,祝天长,夜爽。”他对他行了个飞行员礼,并拢的两个指头停在了粉红的嘴唇上,然后他跳进海里,消失了。


Harry叹了口气,他抽圌出衬衣里的东西,一封信,他打开看它。只有一行字,他认得那笔迹。


他的手开始颤圌抖。


【Dumbledore是对的,你确实像你母亲。】


Harry倒在大海和天空之间,倒在这艘船坑脏的角落里,他捂住了脸,笑了起来。


******************fin*****************


①刻耳柏洛斯:希腊神话里的地狱看门犬,有三个头,罗琳魔法石里海格守活板门的狗狗设定源于他。


②Dorian Gray:王尔德小说里边纵圌欲过圌度的漂亮少年,永葆美貌,他的画像承载了他的衰老和丑恶,有一部独圌立电影以及新美剧《低俗怪谈》里边都有他出来,那啥,因为是魔法生物我就用了他的名字,性格可能没像小粉那样贱兮兮的到处找圌人打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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