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贩卖机

最近三次元忙,断更至1月18日

什么都不说了,再见DC,我粉漫威去了。图和消息出自DC电影报道。

熬夜刷完了,冲着像真探的噱头去看的,发现完全不同。以破案为主线探讨女性的黑暗面。实力致郁系的剧。非常喜欢的是全篇的主线情感、剧情矛盾、主要角色、权力中心都是女人,没男人啥事。女主角是这几年看过的最抑郁的角色,每个出场镜头都在喝酒,并且自残,自杀未遂,用灰暗的长袖长裤遮挡满身自己刻的伤疤。。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年轻时被几个男生侵犯,其中一个施暴人对此耿耿于怀,她却毫不在意,因为“让他们对你恣意妄为,其实是你在对他们恣意妄为,你可以操纵他们”。以为这姐们已经够可以了,然而发现她还挺正常。。她妹对她有着扭曲的情感(似乎还包含性幻想),她妈以爱之名谋杀了听话的亲生女儿并企图再次实行谋杀。所以说女主角并非弱势的一方,她是女王蜂,她的富豪母亲也是,可怕的是她的妹妹也是。本来不喜欢艾米亚当斯那张“姐就是不开心”的脸,看完竟然转粉了。

几乎是一起刷完剧和这部电影的。。觉得他们两个挺像,今天看一个罚叔彩蛋介绍也这么说。都是开出租车的,都曾是海军陆战队的(?)退伍老兵,都是战后PTSD,都是极端分子,都会对着镜子发疯。可惜一个救了无辜的女孩实现了自我价值,一个成了炸弹客。。。

【翻译】A Different Kind of Badass(好兆头&hp crossover)

原作者:TardisIsTheOnlyWayToTravel

原链接:AO3

目标:尼尔·盖曼&特里·普拉切特《好兆头》;哈利波特。

梗概:"你知道的,我确信我召唤的应该是个狂拽酷炫的天使侠。"

————————

哈利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既胖又矮,甚至没有哈利高。男人穿着格子呢西装,有一头金色卷发,底下那双迷惘且温和的蓝眼睛忽闪着。他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本古老、保养良好精装版书籍,另一只手用纤弱的手指将一副老古董的镶金边的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在整个画面中唯一能吓吓小朋友的是一条大蛇——它缠绕着男人的脖子,用好奇的金色眼睛懒洋洋地注视着哈利。

 

这条蛇抢救了他的形象,否则他看起来活生生一个羞怯的图书管管理员。

 

“你知道的,”哈利不客气地说,“我确信我召唤的是个狂拽酷炫的守护天使。”

 

男人困惑地对他眨眼,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了。

 

“我的意思是,你甚至没有一把剑,瞧瞧你这身行头……”哈利指着他的衣服,当然,他的话语里不包含那条张牙舞爪的蛇。

 

邓布利多会爱死他的。

 

男人的头微微倾斜,而蛇则嘶嘶笑着,笑的花枝乱颤。哈利说不出那条蛇是在拿自己当消遣或是在嘲笑所谓的天使。

 

“别,啊,通过封面去判断一本书,”他平静地回答。“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一个人变的,呃……屌爆了。”

 

哈利一脸冷漠。

 

“没有冒犯的意思,除非你的秘密身份是屌爆的图书馆侠,否则你可说服不了我。”

 

那条蛇乐得几乎快从男人的肩膀上摔下来了。

 ——————————————

 

当哈利和其他人试图找到击败伏地魔的方法时,亚茨拉菲尔和他的蛇大部分时候都是孤身一人。他们花了头两天的时间去探索城堡,然后选择在图书馆定居。

 

哈利不确定为什么一个声称自己是天使的人会养一条蛇当宠物——“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叫他宠物,亲爱的——‘同伴’会是一个更好的定义……”“宠物?我不是宠物!你去告诉那个小子,天使!” ——但两人似乎很亲密;至少,每当哈利瞥见那个天使时,这条蛇要么在他脚下盘旋,要么搂着他的肩膀,亚茨拉菲尔会气喘吁吁地抱怨它很重,并试图重新规划蛇在他身上缠绕成厚厚甜甜圈的姿势。

 

两周过去了,哈利几乎将那个古怪的书呆子抛诸脑后。直到他与罗恩、赫敏在图书馆里的碰见马尔福在骚扰亚茨拉菲尔。

 

“所以说,你就是波特传唤的麻瓜?”一个专横的声音大声问道。

 

哈利,赫敏和罗恩抬头,看见马尔福站在亚茨拉菲尔桌旁,用蔑视的眼神低头看着他,亚茨拉菲尔茫然地眨了眨眼。

 

“波特先生确实向我寻求援助,是的,”亚茨拉菲尔合上他的书,承认道,同时不忘握住自己看的那一页。他好奇地抬头瞅瞅马尔福,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孩子的一张刻薄小脸意味着麻烦。

 

“看来圣人波特搞砸了,”马尔福冷笑道。“看着你,一个麻瓜球疙瘩,只能和找脂肪当情人!” 他讥讽地哈哈大笑。

 

“那个饭桶!”罗恩生气地嘟哝道。

 

“我不能相信他竟然这样说,”赫敏发出愤怒地嘶嘶喘气声,随时准备爆发。

 

哈利看着亚茨拉菲尔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只想知道蛇消失去了哪里。

 

“哦,不要以貌取人,亲爱的,” 亚茨拉菲尔平静地说,他站了起来。

 

他评估着马尔福。他们差不多一个高度。

 

“瞧,我情不自禁的想知道你是否了解你们的黑魔王卷入了怎样的麻烦中了,” 亚茨拉菲尔深沉地说。“切割灵魂将使修炼者们陷入不可逆转的疯狂境地,更不用说死后的必发症。”

 

他向前移动了一点。

 

一步之遥,亚茨拉菲尔似乎窜高了一点,不知怎么的,他有那么一点点......像那么回事。

 

哈利眨了眨眼,但刻板印象依旧存在。

 

“我是说,我从未理解黑魔王自我丑化成那副尊荣的那种决心,哪怕其中涉及到不朽对他的诱惑——这一点我同样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追求永生呢,当地球化为灰烬,太阳燃烧殆尽,最终连宇宙本身都会变成一片死寂?如果让我说,这一切似乎是毫无意义的。”

 

“你以为他们会思考到这一步,”嘶嘶声,除了哈利没人能注意到。 他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蛇藏身何处,“他们是人类,天使,他们的思想最接近‘永远’的时刻是连续听爱德华·埃尔加的音乐一个星期。人类意义上的‘永远’包括由于某种原因,末日浩劫永远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闭嘴!” 马尔福冷笑道,对亚茨拉菲尔身上喷薄而出的智慧浪潮嗤之以鼻。

 

他决定把谈话扭转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像你这样肮脏的麻瓜不属于这里,你需要一个教训。”他将魔杖瞄准了那本十五世纪的无价之宝——亚茨拉菲尔正在读的那本关于魔法的本质和起源的书籍。

 

这是个错误。

 

 ——————————————

“立刻放低魔杖。”

 

每个人的目光瞬间对准亚茨拉菲尔,并被吓了一跳。

 

天使的眼中充斥着愤怒、光亮、穿透力以及一些难以想象的东西。即使隔着一个图书馆,哈利觉得仿佛亚茨拉菲尔所睹之物均为赤裸、被抽丝剥茧。天使目光中怜悯和严厉的天平是平衡的,纯粹的令人心生恐惧。

 

马尔福的魔杖摔在桌子上。

 

他看起来被吓傻了,像一只被蛇催眠的兔子一样凝视着亚茨拉菲尔的眼睛。

 

来说说蛇……

 

哈利本能地环顾四周,他的直觉警告了他即将发生的事情。

 

马尔福像一个姑娘一样放声尖叫,他突然被厚厚的肌肉圈包裹,那团东西毫不留情地挤压着他。

 

马尔福气喘如牛,他发现自己正和亚茨拉菲尔的“好伙计”亲密的鼻子贴着鼻子,当对方懒洋洋地和他深情对视时,那双眼睛闪着金光。

 

你竟然能傻成这怂样,不是吧?”蛇嘶鸣——用标准的英语。

 

马尔福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呜咽。

 

蛇嘶嘶讪笑作为回应,他绕过了他,在地毯上扭动身体朝着亚茨拉菲尔方向蔓延。

 

至少马尔福跑路起来很给力。

 

亚茨拉菲尔再次坐下,平静地回到他的阅读中,长长的沉默,蛇爬上他的身体,俯视着书本,舌头轻轻地进出。

 

经过刚才的插曲,哈利毫不怀疑那条蛇也在阅读。

 

他瞥了一眼赫敏和罗恩,他们仍然惊得合不拢嘴。他耸了耸肩,走到另一张桌子旁边。

 

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仔细地瞥了一眼,步调一致如同在唱双簧。

 

“那么,”哈利羞怯地问道,“关于我将如何对付伏地魔,你有何建议?”

 

亚茨拉菲尔给了一个浅浅、愉快的微笑,把他的书放在一边,并示意哈利坐下。

 

FIN

 翻译这篇的动力是贪吃蛇在小天使身上滚来滚去。

虽然普拉切特爷爷对罗琳并无好感,但把《好兆头》和hp的人物们放一起玩画风没毛病。觉得要是敌基督小男孩亚当跑到霍格沃兹上学,克鲁利和亚茨菲尔被各自上司派来当老师的梗也挺好玩。

普拉切特爷爷的故事太好玩了,尼尔盖曼也很帅,好想像他们那样有趣,妈呀嫉妒使我丑陋。

2017年调查

暗搓搓问下,2017大家看过的最好看的电影和最烂电影分别是什么,这几天想补电影看。是恐怖悬疑片最好了😂目前我是《无耻混蛋》。没人回我就偷偷删了😂

【惩罚者/夜魔侠】人人都爱圣诞节——除了弗兰克·卡索(一发完)

我对罚叔抱着老干部般的崇敬之情,尽量写出能想到的最轻松的情节,圣诞老人罚出自官方《惩罚者V6圣诞特刊》,一切都是官方的错╮(╯_╰)╭ 

***

 人人都爱圣诞节,说实话,即使是铁血铮铮的俄罗斯大汉也在所难免,他要发起疯来比谁都带劲,这也不能怪他,圣诞节综合征,只要气象对,不进入状态真的很难。

 此时,在敖德萨区的一个餐厅里,乐队正在奏着圣诞颂歌,即使是“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这样陈年老歌众人们也鼓掌叫好,大吹口哨。一个高个子男人戴一顶高高的牛仔帽(他们叫他高帽乔),用粉色的女士内裤捂住眼睛和鼻子,满世界地追着两个长腿乌克兰美女跑。

 一个穿着红黑小丑装,扎双辫,帽子上挂着红色球球的高挑服务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扭着屁股沿餐厅走道往前走。半个餐厅的男人都盯着她曼妙的曲线看,高帽乔想去摸一把她的屁股,那姑娘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轻盈地跳起,跳舞般旋转身体,朝俄罗斯大汉飞起一脚,她落地,托盘中杯子里的酒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高帽乔一头栽到一个冰冷地怀里,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入手并不是靓妹的大长腿,而是硬邦邦的肌肉。

高帽乔嘴里咒骂了一句,从眼睛上摘下他的内裤伴侣,入眼是一片魔力红——圣诞老人,穿红棉袄、红靴子、红色帽子,他看起来足足有八英尺高,一个不敬业的圣诞老人,下巴上没有戴长长的白胡子,身边没有穿着小红靴的小精灵搭档,也没有挂着铃铛的鲁道夫陪伴。他一点都没有被节日的喜气所感染,此时正用冰冷如霜冻般的眼神地瞪着他。

乐队放声大唱“jingle bells,jingle bells,bleeding every-where, cut his throat,cut his throat,we all love him yeah~hey……”

 高帽乔哈哈大笑,迷迷糊糊地抱了一下圣诞老人,大喊道:“圣诞快乐!朋友!”,如果他再喝上几杯,说不定会在对方的脸上狠狠亲一口——上帝保佑他没有。

高帽乔放开了陌生的圣诞老人,蒙上了他的梦幻内裤,准备继续他的追梦之旅。这么说吧,他的大脑神经已经被酒精麻痹,否则他一定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一定能感受到抵着他大腿的那把硬邦邦HK416步枪。

高帽乔,贼帮三号人物,负责将非法交易的利润投入海外投资机构洗钱,曾经还用领带勒死过闯入他女儿屋里的刺客,并不是罪不可赦,却完全值一颗子弹。

“是啊,”圣诞老人——弗兰克·卡索的声音如地狱的斜坡一般冰冷,目光扫过屠宰场里的所有人。“圣诞快乐……”他的手放到了扳机上。

人群惊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有人在喊:“天呐,帮帮他吧。”弗兰克的手下意识放松,看了过去。

是一个穿西装,戴红色眼镜,拿手杖的盲人,他似乎是被路旁的积雪绊倒了,正坐在人行道边沿。十二月的寒风冷彻骨髓,他在风中发抖,头发凌乱,咳嗽不止,西装因为跌倒而起了褶皱。他试图站起来,却又一个踉跄跌了回去。

“我没关系,真的……我听到了圣诞歌声,就是想进去喝一杯……”马特·默多克说,他语调微颤,仿佛是人群的围观让他的自尊心收到了伤害,却执拗地拒绝帮助。

看到这一幕,穿小丑装的服务员挑眉,她似乎是个性格聒噪,好管闲事的家伙。这姑娘两只手被餐盘占满,盘子里盛满热派,对眼前的情形爱莫能助。她往餐厅里看了一圈,视线落在弗兰克身上,凶巴巴地说道:“Haya~圣诞爹地!我们的红伙计想进来喝杯酒,为什么你不过去扶他进来……”

她的大嗓门很有穿透力,将整个餐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惩罚者以他的一贯方式来回应她——沉默。

“嗨,不用管我的……”马特虚弱地笑了笑,他那张帅脸快让姑娘们心碎了。这个能言善辩的律师将一个与自身残疾抗争的不屈形象演绎的入木三分。若是福吉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被马特厚颜无耻的程度震惊到。
 
“帮帮这个小伙子。”高帽乔大声哼唧道。“别他妈的让一个盲人躺在雪地里。”

弗兰克审时度势——半个贼帮的人都盯着他看,他吸引了太多不必要的注意力,若他此时攻击则一定会伤害到眼前的女孩。他起身,迈着冷硬的步伐走向默多克,将他拽起。默多克没说话,没抬头,温顺地跟着他走。

“想都别想。”弗兰克贴着他耳边轻声说,他牵着青年的手臂,将他领入混乱、聒噪、温暖的餐厅里。默多克歪了歪头,在吊顶白炽灯的灯光之下,他嘴角弯曲的样子几乎可以称得上狡猾的笑容。

高帽乔捏了捏马特的肩膀,浑然不知对方刚刚救了他一命。马特颔首作为回应。乐队重新开始奏乐,高帽乔又投入“来抓我吧”的游戏里,女服务员为马特端上来一碗浓汤,贴心的将勺子塞到马特手里,并告诫他们:“要做个乖孩子。”然后她窜回厨房,留下马特和弗兰克坐在一起。他们一个是不称职的圣诞老人,一个是惨兮兮的盲人,没有人再费神去留心他们了。

“啊……圣诞老人……帽子不错啊。”马特用佯装的愉快语气赞叹道,对着弗兰克的方向举杯致敬。他没指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乐队们唱起了一首约翰尼·凯什的歌曲,一首悲伤的歌曲,唱的是一个所有亲朋挚友皆逝去的男人独自存活在世上,他伤害自己,用疼痛证明他依旧活着。歌手的声音充满了情感,仿佛是某种破旧生锈的东西彻底坏了,被丢弃,被遗忘,无人问津。

这首歌让马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坐在他眼前,沉稳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一种震颤,马特能读懂这个,这代表某种波澜不惊的情感,仿佛是愤怒和冷漠的融合体,他不在乎美妙的音乐,不在乎漂亮的姑娘,不在乎温暖的食物。这个偏执狂在乎加特林机枪,在乎一个人能流几升血,在乎贯彻自己的信念。今夜所有人都很快乐,除了他,他永远不会快乐起来,他永远不会笑。想明白这个,马特感到温暖浪漫的圣诞节仿佛从盛夏坠入隆冬。

弗兰克·卡索的生命力似乎只有在杀戮中方能体现。

 “你有点被我惹毛了?弗兰克?因为我阻止了你。”马特的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弗兰克没有看他,他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他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别生气了么……嗨……别生气了。”马特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马特喝了口汤,“很好,我又在自言自语了。”

乐队的歌曲唱完了,匪帮的一半成员趴在桌上打鼾,听起来如同一艘艘慢速行驶的摩托艇,周遭一切陷入静谧中,弗兰克依旧拒绝和他对视,他将杯子倒扣在桌上,手伸入衣服里,站起身。他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沉重、缓慢,仿佛有千斤重,是没什么变化,但马特知道他想干什么。

夜魔侠叹气,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将手探入西装,同时突兀的大声喊道。“嗨!圣诞老人!红帽子……”

“圣诞老人?妈妈,圣——诞——老——人——!!”餐厅外的三个孩子放声尖叫,打断了马特的话,声音大的能将方圆三英里内的死人吵醒。

孩子们甩开母亲的手,如大炮轰出的马戏团杂耍演员一样冲进来,撞得弗兰克一踉跄。跑步最给力的男孩抬眼看着他,鼻涕流到嘴边。

女服务员突然探出头,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瞧瞧你,pudding~这些小家伙们都爱惨你了,为什么不跟他们拍张照呢……嗨嗨嗨,猛男,别这样看我,我们付你钱可不是为了让你舒舒服服地坐那里喝酒的……这有什么难的,让他们坐你腿上,笑一笑,任务完成。”

“女士,你说得太对了。”马特见缝插针道。

“我不是圣诞老人。我没有长胡子。”弗兰克说,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任何魔力红都能让他们发疯。他们抬头看着弗兰克,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流鼻涕的小男孩欢天喜地抱住他的大腿往上跳,似乎是铁了心地要跳到他的怀里。

弗兰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小子蹦跶——被他用这种表情看过的人最后结局都不太美好。小男孩不跳了,撇嘴,眨眼睛,打了声喷嚏,乖乖不敢吭声。

“把他给老娘抱起来!”娇小的女服务员拿着瓶子杀气腾腾地指着惩罚者,“你要敢把他们整哭,我保证把你的头砸开花,过年都别想从医院里出来!”

弗兰克叹气,俯身,乖乖抱住了小孩子,把他放在腿上。她的妈妈拿出手机给他照相,小男孩规规矩矩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他。

“你不该问问他的圣诞愿望么?”马特轻快地说。

“我想要一辆乐高蝙蝠车!”男孩说,鼻涕蹭了弗兰克一身。

圣诞老人高效且称职地满足了孩子的愿望,在男孩母亲的视线死角处,弗兰克往他兜里塞了一摞富兰克林。那是从毒贩窝点找到的,没人想知道具体过程,但足够男孩买三十辆乐高蝙蝠车。

小家伙被吓傻了,吸了吸鼻涕。

头戴牡鹿角的小女孩气鼓鼓的说道:“我看见了!我要告诉妈咪!”她的双胞胎妹妹附和举手。“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以童子军的名义。”马特举手加入了他们。“他是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圣诞老人。”

弗兰克冷哼一声:“终于不装疯卖傻了。

马特朝着弗兰克的方向咧嘴假笑,他的笑容像杯中的饮料一样甜腻。“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三个孩子的小脑袋在马特和弗兰克之间转悠,他妈妈将他们拉走时,她们还不住地回头瞅那两个怪人。

 马特叹气:“啊,想想这个……若是他母亲发现抱着他儿子的圣诞老人到底是谁。”

“他们不会知道她们不需要知道的事。”

“那你就别把今晚搞得到处断肢残臂,鲜血四溅,上帝呀,弗兰克,今晚可是圣诞节。”

“唱诗班男孩才过圣诞。”

“哈哈,真好笑,那你算什么?圣诞杀手爹地?”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小宝宝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她冲弗兰克羞涩一笑,“你好,先生,她想跟你照张相。”

她将小姑娘放到了地上。小女孩跺了跺她胖乎乎的小腿,向弗兰克伸手,歪歪斜斜地向圣诞老人走去,弗兰克蹲下来,轻柔地将她抱起,她配合着用胖嘟嘟的小胳膊搂住男人的脖子,打了个哈欠,露出只有一颗的前门牙。

弗兰克将她放在腿上,跟她握了握手,她细小的手掌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更小了。“你有什么愿望啊?啊?小淑女?”

小姑娘坐在弗兰克腿上不停扭着屁股,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说着“咯”、“咯”的声音,她似乎有无数的话想对弗兰克说,只能不停地对他眨眼,若是小小的孩子会说话,她一定会将宇宙的奥秘告诉你。弗兰克将圣诞帽摘下,戴在小姑娘头上。

马特聆听着弗兰克心跳,却听到了别的——极轻的声音,很短促,从胸腔里凸出,顺道拨动声带,被赋予了弗兰克声线里独有的低沉特质。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脸上的……是个笑容么?”

一声心跳、两声心跳。“Maybe.”马特听见他说。他将小女孩还给了她母亲。

地狱厨房义警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起来。

开门的声音,有人迈着歪歪扭扭地步子走了出来,是高帽乔。

曾经也许在弗兰克脸上存在过的笑容倏然消失了,如同撕下墙上的海报。取而代之的是杀戮机器、处刑人、私刑者、义警、心如铁石之人、无血无泪之辈。

惩罚者要行动了。

夜魔侠的动作更快,这个盲人精准地抓住了对方塞入衣服里的手,在接触瞬间,他们的手指一刹那就纠结在一起,紧紧攥住,向相反的方向使力。他捏着对方的手指直至皮肤上血色尽失。

“别逼我,弗兰克。”夜魔侠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别、逼、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高帽乔越走越近。

弗兰克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不想停……

高帽乔蹲了下来,哈哈大笑。“来啊,宝贝,到爸爸怀里来。”母亲将那个胖嘟嘟,戴着弗兰克送给她的圣诞帽的小姑娘抱到父亲怀里,她一直咯咯笑着。

 “帽子真漂亮,小公主。”高帽乔说,他满身都是伏特加的味道,小姑娘皱眉,用小手推开高帽乔亲他的嘴。“NO!”她很凶,像喝牛奶的小猫咪一样凶。

 “Yes, Yes, Yes~”高帽乔傻笑着说。他将自己头上的高帽子摘下,和女儿头上的圣诞帽交换。

马特能感到紧贴自己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弗兰克松开马特的手,没有再动作。

“跟那两个叔叔说再见,宝贝。”孩子的妈妈说,高帽乔看向惩罚者和夜魔侠,对他们点头。

小姑娘对着弗兰克和马特屈伸手指,咯咯笑着。“bye~”她说。

弗兰克握着枪的手彻底放松了,这是圣诞节,他不想在一个孩子面前杀了他父亲。他用粗糙宽大的手掌跟着小姑娘的节奏一起屈伸手指。“圣诞快乐。”他说,马特能感受到他低沉、镇静的声音震过他身体。

触动人的事物常常莫名到来,让马特猝不及防。他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他们沉默地站着,而高帽乔和他的家人欢笑着走远了。

“你可以考虑加入我们。我,皮特,韦德。”马特突然没头没脑地说,指着他一身红红的圣诞老人棉袄。“我们欢迎所有魔力红,我们都很亲切,不会排挤你的。”

弗兰克冷哼一声,将圣诞棉袄脱掉,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以此表示自己的拒绝。

“你从来不知道停下来,是吧,Red?”

马特抬起头,“永远不会。”他摘下眼镜,盯着他,仿佛他能看见他的脸。“每次当我看见你,我都会阻止你,也许有一天你会杀了我,或者是我杀了你,但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笑了,“得了吧,你懂的,弗兰克,你懂的。”

弗兰克抬头看着马特没有神采的眼睛,圣诞夜橱窗里的霓虹灯在他们身边闪烁。是的,他的眼里永远不会倒映出多彩的灯光,对他来说,世界只是个从阴影中传来的没形体的声音,这意味着他所行之路会更难。但他是个战士,永远都是。疾风带走沙土,水流崩解岩石——山依旧是山。马特·默多克不会双眼复明,但夜魔侠不会倒下。

“是的,我懂。”弗兰克说。他转身,走向寒冷的大街。

“嗨!Santa!我的圣诞礼物呢?”马特将重心放在手杖上,对他的背影欢快地喊道。“难道我也得坐在你的腿上卖萌才有圣诞礼物拿么?”

一个心跳、两个心跳。弗兰克转身,“坐我腿上?想都别想?”

他突然动了,毫不温柔地拽住马特的头,一个瞬间能夺走他大脑所需氧气的吻,带着鲜血、硝烟和金属气息。弗兰克粗糙的手指划过马特的头发,抚摸着皮肤,带来颤抖的感觉,穿过他的耳后神经直击脊椎。

马特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吻了回去。

***FIN***

呃,那个非常悍的服务员设定是哈莉奎因,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当服务员了。

太晚了,干脆祝大家新年快乐(⊃・ᴥ・)つ

【惩罚者/夜魔侠】One last shoot(一)

我对罚叔抱着老干部般的崇敬之情,写不出搞笑段子,这里带一个DC家角色一起玩。要是你觉得有点像《白裙女孩》,实际上我是写完才看了那个故事的╮(╯_╰)╭

 

0、

 

闪电从天际劈落,带着雷霆之怒——短暂、恐怖、压抑——它击中了路边的高压线路杆塔,杆塔被点燃了,将周围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红色,也照亮了卡车里男人的脸,一张积压众生之苦难的面孔,现在很少有人的脸上会有这种表情,那是愤怒、痛苦和绝望的混合体,仿佛是饱受伤害、永远爱恨交织、从不知道喜乐为何物。

 

车内的电台里,一个歌手用橄榄油浸泡过的动听嗓音轻唱着,操他妈的《Country Road》。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并不是半自动的那种是时髦货,而是左轮老古董。枪并不是用来打靶的,也不是用在行军中的,他将三颗子弹填入弹夹,三发实,三发空,旋转,再旋转。

 

弗兰克•卡索面临选择。一旦下定决心,将至死尤恪守誓言。

 

电台里的歌手动情地哼唧着“take me home”,似乎认定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家可回。歌声不断,弗兰克目不转睛地看着被闪电击中的杆塔,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枪对准了自己。

 

……让上帝来掷骰子。

 

他扣动了扳机。

 

纽约的其他角落里,普通人被世俗之事困扰,复仇者们贯彻良善的信条,街头义警们面临心灵的抉择。但不是惩罚者。

 

惩罚者在地狱中行走。

 

1、

 

尼基·凯夫拉①看着眼前的一排大家伙,问道。“这些是……房车么?”

 

他穿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嗓音如情歌歌手般迷人,长相英俊,行为体面,但你一眼就知道这个波士顿来的老大哥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房车车队,每一辆IP65防护等级,不锈钢壳体,连蚊子都飞不出来,”凯夫拉先生的卖家是个矮个子的伙计,他双手颤抖,眼神飘忽,虚汗不止——典型的du虫。“瞧,半个纽约被红兜帽和金并的两张肥屁股压着,天上还有穿斗篷的复仇者们飞来飞去,国土安全局的西装男们也时刻警惕着——没有冒犯的意思——时下这生意需要操作灵活。”

 

“是么?我需要她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招呼客人,而不是被你闷死。”

 

“闷死的算我。”

此时他们在纽约阿斯托利亚的一个还未投运的压气站里,双方人马围着几辆房车转圈,阵势如同童子军夏令营。

 

尼基不高兴了,矬子du虫还哼唧个不停。“没有人会怀疑公路上开房车的人,他会当我们都是欢乐合唱团的守法公民,据我所知真结族那群杀小孩的变态们就组了个房车车队……房车多方便,可以囤积多少糖果,多少白色的粉……”

 

他笑不出来了——鉴于此时他被一把亮锃锃的点三八指着脑门。矮子佬盯着脑门上的枪管,两眼都快瞪着斗鸡眼了。枪的主人尼基依旧笑容灿烂——足有三百瓦:“比利朋友,好孩子,你是想好好做生意呢?还是拍他妈的《绝命du师》?”

 

矬子手下一个嘴里叼着火柴的男孩左手拔出枪,右手拿出一把大刀。

 

“啊、啊、啊,别这么做,宝贝!别以为拿着碗口大的枪就是爹,我出来做生意的时候你还尿床呢。”尼基彬彬有礼地说。“还有那把刀是他妈的干什么的?切火腿?你他妈的干脆拿火腿来威胁我。”

 

“放下枪!”矬子尖叫道。“没听见么?”火柴男孩乖乖从命。

 

尼基·凯夫拉对手下弹了弹嘴皮,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拉开了车门。

 

车里并非一般房车一样五脏俱全,而像施工工地里不透气的彩钢房,仅有最基本的厕所被保留下来——

 

“好家伙~”尼基放下了枪。

 

全都是年轻的姑娘,二十多双眼睛眯缝看向车外的男人们,年龄都不大,几个明显还是个孩子。她们面容消瘦,神色畏惧,双眼无神,如同破麻袋般脏兮兮的,显然受了不少折磨,几个人认出了矬子du虫的姑娘开始发抖、小声啜泣,她们连啜泣都没有声音,这种无声的哭泣是长期虐待生活的成果。尼基·凯夫拉冷酷地看着她们,心里没有愧疚,她们的表情反而使感到刺激。这个如银行家般精明的hei手党老大已经开始计算盈亏了。

 

然后他被一个陌生的脸孔吸引了。

 

一个短发的东方姑娘,她有着沾湿了似的长睫毛,圆圆的眼睛,眼里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尼基能观察着她清澈的双眸,小巧的脸,纤细的身材,形状美好的唇,柔软的下巴线条仍有天真无邪之感。她最多十三岁,也许还不到,充满活力,恶劣的环境并没对她带来多少影响。

 

尼基的某个部位开始苏醒。

 

“哈,异国情调。” 矬子在他身后说。“非法移民,像绵羊一样温顺……”

 

一刹那,时间在这个时候仿佛走慢了,切萨雷犯罪家族老大尼基·凯夫拉凭借着从多次暗杀和街头枪械斗殴中摸爬滚打出的危险规避本能行动了,他腾跃而起,随着夜间的第一缕硝烟卧倒在了地上。

 

子弹擦着尼基的头发,在矬子鼻孔上开了第三个孔,那替死鬼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姑娘们开始尖叫。

 

尼基就地一滚,藏到了一根钢管杆后面,枪声在他耳朵边回荡,他抬头,正好看见一个手下的脑浆在他脚下溅了一地。She-et。

 

“上帝啊!”叼火柴的男孩瑟缩在尼基身旁的钢管杆后面,用手抱住了头,子弹在他旁边呼啸而过——没有一发弹道错误的子弹,没有打在输气管道上,没有打在预制舱上,没有打在姑娘脑门上的,每一颗都精准的寻到了目标,一颗子弹,一条命。

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压气站的主控室,离这里有200米,尼基只知道一个人是这种行事风格,只有他爱管这种的闲事。

 

Frank Fucking Castle.

 

他的手下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寻找掩体,用卡宾枪对对方进行火力压制,找到目标并进行左右包抄。这对一般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尼基很清楚他们纯粹是去惩罚者那里送死。姑娘们在哭,却不敢从车里边出来,火柴男孩也快落泪了,上帝基督圣母玛利亚要心碎了。

 

是的,惩罚者看起来是占尽了优势,但尼基了解他——他犯了错,他的攻击并没选好时机,也没选对武器,这里在机枪的射程范围内,他本可以用重火力轻易干掉他们所有人,却选择使用狙击步枪,因为他被一群衣不遮体的姑娘们的悲惨境遇惹毛了,并任由愤怒控制住了自己,真是个圣人。

 

尼基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耍烂招——他最擅长的。

 

“抓住那些姑娘当人质!每人一个!把她们挡在你前面!”尼基大喊道。“他从不杀害无辜!”

 

他们反应很快,除了几个站得直直往前跑的傻鸟被一枪崩了,剩下的人放低身子向着房车进发。姑娘们如同一群呆头鹅一样不敢跑出去,她们锁上了车门,好像那有用似的。

 

尼基得意洋洋地对火柴男孩说道。“嗨,孩子,第一次见到死人吧,死亡真恶心,是吧。记得小时候唱的儿歌么?虫子爬进来,虫子爬出去,咿呀咿呀呦……”

 

“你就用这个对付他?”男孩尖叫道。

 

“不。”尼基说。“你想象不到。”

 

枪手将手枪对准门把手……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上了锁的房车从里边被粗暴地踢开,一个人如同破壳小鸡一般蹦了出来,她跳起,动作轻盈如同不受地心引力控制,冲向持枪的二十多个男人们……是那个短发的的东方女孩。

 

尼基张大嘴,看着屠宰场上不可思议的场景。

 

那个楚楚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就在他眼前,她转动胯部,用胫骨狠狠地招呼在了大头男人的下巴上,将这个两百磅的男人踢到了二十英尺远,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吹起的塑料玩具。她转身,大捞腿,又将第二个男人踢远,同时一拳乎在第三个男人的脸上。他们都晕了过去,而这一切只用来她两秒钟。尼基忍不住怀疑这个黑发神勇女金刚的真实性,亦或是他在做梦……

 

那姑娘给了杀手们四秒动作时间,两秒用来吃惊,一秒用来反应,一秒用来瞄准……开火,没人能逃过这个,尼基几乎快为她感到可惜了。

 

尼基再次开眼界了——女孩直面着敌人们的重火力,并没有丝毫躲闪,她下蹲、跃起、扭动肩膀、向后跳起、旋转,整个动作流畅如黑色琼浆倒入高脚杯,带着诡异的美感,却快如疾风,迅如残影,一种奇异的舞蹈。尼基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躲避子弹,每发子弹似乎都射中了目标,实际上只是射中刹那前的残影,没有鲜血、没有哀嚎,女孩轻盈地如同在子弹上舞蹈,她翻转身体,消失在黑暗中。

 

尼基脸上最后一抹笑容消失了,“活见鬼了。”

 

***

萝丝坐在房车里,她目睹了一切。

 

她跟Cass一起呆了三天,对她的了解仅限她的名字。黑发姑娘从不说话,从不抱怨,现在萝丝明白了——她用肢体说话,她比谁都懂这个。

 

房车里热得像地狱,到处都是呕吐和排泄物的味道,将二十多人关在一个车厢里呆三天,那味道一定不好受,萝丝周围的姑娘们在哭,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Cass危险的舞步,她被迷住了。

 

脚步声,有个人过来了,萝丝如梦初醒,她抓住颤颤巍巍的门把手往回拉,“嗨!”她对车厢里哭泣的女孩们吆喝道。“有人来了!帮帮我!”几个姑娘听懂了她的话,一起抓住门把手……

 

一个纯黑的枪管插进了门里,挡住了门的进程。姑娘们放声尖叫……枪的主人不容置喙地将门往外拉,萝丝拼劲全力阻挡……没用的……没用的……

 

她看见了……他如同影子,或者是影子的影子,那影子带着千斤重的压力笼罩在她头顶,影子的主人似乎有十八英尺高,他脸上的每根线条足有峡谷般深邃。萝丝看着那骷髅,骷髅在对她狞笑,骸骨之王在对她狞笑。她想到了《圣经》里的一句话——“我并非凡人,而是灼烧地狱的恶灵……”

 

“谁会开车?”影子说话了,声音低沉粗糙如同吞下了整整一袋子淬火的滚烫烙铁,粗糙如同野兽。

 

“我会。”萝丝听见有人说。

 

“开出压气站大门,向右转,一条小路,往前十分钟,有人在那里等你们。”

 

萝丝觉得自己的脑浆大概快从耳朵里喷出来了。“还有Cass……”

 

影子狠狠敲击不锈钢车体,声音如雷鸣般在萝丝耳边炸响。

 

“Now!”他说。

 

说话的姑娘动了起来,她并不敢走下车去面对这个恶鬼般的男人,也不想被子弹射穿,于是跌跌撞撞地穿过箱体里的同伴们,也许她推倒了几个人,她一路顺利地来到驾驶席,曾经的司机躺在外面的地上,已经死透了,钥匙在锁里插着。她发动了车子。

 

萝丝想起来了,她知道他是谁。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倾泻而下。

***

 

尼基目睹着那辆房车动了起来,如踉跄的醉汉般歪歪扭扭地扭着身子,撞碎了路边的散水,有人向房车瞄准,但他的手还没有放在扳机上,子弹就在他的后脑勺上开了个洞,喷涌而出的鲜血浸湿了他们的衬衫和裤子。妙啊,简直不能再妙了,

 

“他在哪里?”尼基大喊道,不管不顾地站起身,双眼充血,面部狰狞。“惩罚者他妈的在哪里?”

 

“这里。”

 

尼基熟悉这个——扣动扳机的声音,先是简单的咔哒一声,然后是火药味,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的身体被一个人狠狠地踹翻到一边,他能看见子弹在他眼前旋转,擦过他的头发,狠狠嵌入金属的输气管道里。

 

“噢,天哪。”他喃喃道。

 

惩罚者站在那里,手中之枪是他身体的延伸,他整个人如同暴力的化身,仿佛是由鲜血、灰烬、子弹化成的人形,他并没有开第二枪,因为东方女孩挡在尼基的前面,她比尼基想象中的还要矮小,只到惩罚者的腰部,年长者高大的影子将她困在其中……

 

“闪开!”弗兰克·卡索平静地说。

 

“不!”她说,娇小的身影却藏着钢铁般的意志,黑色的眼眸毫无畏惧地瞪着眼前年长她三倍的高大男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在对方眼里没有找到任何妥协的迹象。

 

“不!”她又说了一遍。

 

东方女孩首先发起了攻击,尼基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她如陀螺般翻转身体——一个后空翻,用她那将一个男人踢到二十英尺远的腿部力量融合离心力作为见面礼,惩罚者用枪托去格挡,并没有完全挡住,M16被踢到了路中央,女孩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的攻击并没有任何停顿,如雨点般挥出两发刺拳,惩罚者竖起胳膊挡住了,东方女孩的动作加快,他并没有后退,而是靠近她,他被喂了几拳,随即截住了她的拳头,他抬腿侧踢,一个二百磅的男人踢得如同极真空手道高手般又高又狠,女孩险险地躲开了,她灵活地试图跳到腿部攻击范围之外,又是一个旋转踢,她像猫一样灵活,正中目标。

惩罚者仿佛是失去了平衡,女孩跳上前试图结束战斗,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假动作,惩罚者用手拉低她的手肘,拿脚勾住了她的腿,用巴西柔术的招式顺势将她摔了出去,她顺着他的力量飞了出去,却在瞬间找到了平衡点,如杂技演员般轻盈地落在地上。

 

在她的背后,火柴男孩举起了枪,枪口直直的指着女孩的头颅。

 

弗兰克·卡索拔枪地动作更快,快得超过雷霆中的一道闪电,直直指向火柴男孩。

 

枪响了,就像不成调的音乐。

 

“不。”有人说,“不。”

 

鲜血顺着女孩压在眉头上的手掌流下,大片大片滴落在水泥地坪上。

 

女孩向前走了一步、两步,最后倒在了地上。

 

***TBC***

①尼基凯夫拉是个老反派,此君不仅搞得惩罚者家人坟墓不得安生,还和手下割下一个CIA探员的丁丁并塞到瓶子里送给了他。

 

下章放马律师出来。

【翻译】Papa Frank(惩罚者&孩子们&托尼·史塔克,一发完)


原作者:Handful_of_Silence

标题:Papa Frank

链接:AO3

梗概:Matt, Foggy和Karen变成了小鬼。得靠一些无知的复仇者(考虑到有些人对娃没辙,也许是Tony和Steve)以及Frank Castle去照顾小鬼。

 当Frank Castle证明自己暗地里很擅长当保姆,大部分人既惊讶又有点被吓得合不拢嘴。

 不仅如此,还有新诞生的小小夜魔侠和他的伙伴们,他们都爱他。

 

***

 复仇者大厦里诸多会议室中的某一间已经被潦草地改造了,Natasha称其为娱乐区,Tony则称其为重灾区。

 

时尚的人体工程学椅子东倒西歪,从住宅区的一个橱柜里拿来的床上用品、毯子和枕头被组装成一个歪歪斜斜的帐篷。这个堡垒早已被它热情的建造者所遗弃,毕竟Nat和Clint(他们极擅长照顾孩子,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被众人所知)已经离去执行任务,将这三个孩子留给复仇者们暂时领养。

 

哦,还有Frank Castle.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潜入的,也没人真的想去问。惩罚者的确酷似一只在街上徘徊的脏兮兮的汤姆猫,实际上他可以潜入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并崩掉任何他想崩掉的人,嗨,不准顶嘴)。此时他正对James哼唧——桌子边缘锋利,难道没人去移开它么?“某个孩子可能会磕伤,”他惊叹道,同时从身体各处卸下至少五把刀子。

 

从侧面的线条可以观察出,惩罚者在浇灌巨型堡垒基础时零零散散地提供了构架方面的建议,并每隔一段时间检查他担当主设人的那个逼真的军械库,对其上润滑油。

 

现在Nat和Clint离开了,他变成孩子们唯一的注意力焦点。事实证明,他们都莫名其妙地爱死了他。即使是苦大仇深的夜魔小鬼(他们现在都叫他Matt),这孩子曾试图密谋着从眼前诡异且令人不安的环境中逃走,但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Foggy Nelson的小胖手指拽着他的袖子,激动地叙述着每一寸每一秒的所见所闻。Matt和Foggy永远黏在一起(即使他俩变成了奶娃娃,离对方远点也会嚎啕大哭),当Matt用他那不可思议的人形声纳把戏玩一场捉人游戏时,他乐得快要飘起来了。Foggy和Karen频繁被光束击中(托尼称其为“绝地光剑”,但Bruce控诉他这名字不具备科普性),他是一个更年轻,更有鉴赏力的观众,即使他输掉的次数多于他抓住对方的次数,但在Matt的鼓励下,他也了傻乐起来了(他是逮不住人,却变成了个投掷杀手)。

 

Frank将以刁钻角度招呼他的垒球抛了回去,同时毕恭毕敬的满足了Karen对不同色彩的蜡笔的需求。

 

“我们是不是该……”Rhodey朝着这幅场景做了个手势。“……你懂的,让孩子们远离枪械疯子?”

 

“请便,”Tony对他的苏格兰伙计抱怨道。他一瘸一拐,下巴上凸起一块越来越浮肿的瘀伤,眼睛底下甚至还被整了个蜘蛛涂鸦。这证明他经历了多么灿烂美好的带娃时光。

 

他用错误的姿势抓住了恐慌挣扎的Matt,而这个孩子用十岁的小鬼绝对不懂的肘击干净利落地糊了Tony一脸。Tony快速放开了他,事实上不够快,那位可敬的六岁金发绅士抱住了他的大腿(并咬了一口),小小拳击手Matt配合无间地用小的拳头招呼了他的俊脸,如果这还不算糟——Tony试图用手腕箍住他时,他在他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考虑到我们亟需救援——我们可以用训练有素的公牛对付世界上最小的忍者,”听到他的话,Matt扔他扔得更起劲了(他是怎么听见的?),Foggy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玩些别的,于是停止向Matt的脑袋抛东西,同时不忘丢给Tony一个警惕的表情。“……每当我转身,阳光灿烂笑口常开小姐总不忘送我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她只有七岁,Tony.”

 

“你还没见过婴儿蓝向你发射死亡射线,你整个人都寒风飕飕的,那挺像猛禽或者其他什么。我告诉你呦——她正在密谋着什么。”

 

“比起这个,任命惩罚者为非官方的儿童保姆不会更加困扰你么?“Rhodey继续道。

 

他们一起看了一会儿,Frank帮Karen整理了乐高的选择组合零件,这些是神盾局里人力资源部的人的生日宴会留下来。她吐吐舌头,精心挑选所有的灰色和黑色零件,哦,基督耶稣诸神啊,她似乎在用塑料块组装贝雷塔手枪①。

 

“我们允许铁石心肠的杀人犯义警去监护三个儿童——这当然会困扰我,”Tony哀嚎道,甚至懒得放低音量。被称作“铁石心肠的杀人犯义警”先生正与Karen郑重地讨论养仙女和独角兽的利弊(“独角兽,”Frank即刻提供了建议,他额头上蹙起一圈皱纹,如果这不会让他显得更加恐怖,这是一种作为人类表达同情心的表情。“它是一个速跑者,当你走投无路时可以刺你的敌人”。Karen热切地点头,这个小女娃似乎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Frank Castle.计划着拿她新鲜出炉的贝雷塔指着对方的脑门,威胁他去教堂和自己结婚——Rhodey在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咽声)。“首先,我们有三个熊孩子,而且他们可能会一直保持儿童形态,直到Bruce找到原因——这也困扰我。”

 

“听听这个——所有人都认为钢铁侠才是更擅长照顾儿童的明星奶爸,困扰么?”Rhodey问道。Tony丢给他一个摧枯拉朽的阴暗眼神。

 

他们回过头看着这幅场景,并病态的被迷住了。

 

前任地狱厨房的恶魔正得意洋洋地向Foggy和Frank讲述他的父亲,同时他指甲上那造型独具一格的鲜红指甲油也在变干,萌萌哒Nelson Foggy(他显然是无数姐妹中唯一的男孩)正在帮Frank挑颜色,他举起三瓶以待考察。

 

Frank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整个挑选过程,他甚至没有抽搐。Foggy的笑容微微动摇。

 

“绿色那瓶,”他最终回答道,甚至没有泄露一丝讽刺的假笑。“更好伪装。”

 

Foggy乐得都快发光了,他盘起腿以便能捣鼓惩罚者的指甲,简直妙不可言,Foggy勇士接下来该询问自己能不能帮惩罚者编个辫子。Tony Stark想知道他的生活为何变得如此梦幻了。

 

部分是因为Tony是一个懂得吃饭时间且明事理的理性生物,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暗地里期盼着孩子们能喜欢他(因为……得了吧,比起钢铁侠,他们不可能更爱惩罚者,不是么?),Tony去寻觅能够赢得他的新朋友们幼小且善变的倾心的甜食。

 

当他拿着盛满果塔饼干和夹心饼干的盘子时,Frank腿上放着一摞书,刚念完Karen的一个故事。他的嗓音一点都不迷人,他用如同碎石摩擦般单调的声音通读了整个《绿色鸡蛋和火腿》的故事。Tony过去从未听过这种念法——Seuss博士面对鲜丽的彩色食品时说起话来显得如此激进。

 

Foggy和Matt接受了礼物,异口同声表达了感谢,从金发绅士欢乐地钻入夹心饼干的拼命劲上来看,他寒冷的心在Tony温暖的攻势下融化了(那么一点点啦),Matt则吃得慢很多,但还是拿起了不止一个。

 

Frank用他一贯的锐利眼神注视着Tony.

 

“你不应该在晚餐前喂他们吃这么多的糖分,”他寒风飕飕地说。“这将减少他们的食欲。”

 

Tony知道自己输了,然后决定让他们四个自己玩去。他告诉自己——Nat和Clint很快就会回来,他们能搞定。

 

“那么, Matthew,”他听到Frank在他身后说道。“告诉我更多关于棍叟的事情。”

 

Tony在他有可能听到任何非法/谋杀相关的勾当前,将Rhodey赶出了房间。那些啊,都轮不到他头痛了。


FIN


①凯伦在美剧《夜魔侠》里有一把贝雷塔手枪,罚叔称赞了她的眼光。娃娃版的她又用乐高做了把。。这个梗让我决定翻译这篇。。。

有很多惩罚者和小孩的梗,惩罚者战争特区电影里罚叔和被他杀了爹的小小姑娘互动频繁,小姑娘很黏他。惩罚者单人剧集里他和搭档老婆的儿女们互动频繁,小姑娘很黏他。看来编剧喜欢把暴力大叔和小朋友凑一起,难道是所谓反差萌🙃️

【授翻】你的好闺蜜蝙蝠侠(蝙蝠侠&哈莉,一发完)

Summary:黑暗骑士将恐惧深植于男人的心中,问题来了,要我说仅限男人。

原作者:  Unpretty

标题:Sweet

原链接:AO3

应需求翻译,这是Unpretty太太《Sorrowful and Immaculate Hearts》系列中的一篇,这个系列有篇主角是哈莉&艾薇&布鲁斯韦恩状态的老爷,已翻译,可搭配食用→《韦恩实力装怂》

搭配文中提到的歌曲《Duke of Earl》食用更佳。

Sorrowful and Immaculate Hearts系列AO3戳这里。

一发完,若翻译有问题请指出。。


**********

 当蝙蝠侠醒来时天没有睁眼,而是一动不动的暗暗探查情况。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毒藤女将通风口洒满了沉睡孢子,逃走为时已晚。

 

他真需要在面具上搞个自动传感器,当双手被绑住时它可以被激活。从字面上或隐喻上,他一直保持了这个想法,但为了更紧迫的事件,此项计划被无限推迟。

 

有时他怀疑潜意识在故意引导他犯拖延症。

 

他没有在一个实验室里,而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穿戴完整,并被好心地盖了床背子。有人在唱《Duke of Earl》,沉闷的歌声从至少一扇门后面传出。

 

慢慢地,他坐起身,从被子里悄无声息地滑出,直到靴子碰到地板。 他关了灯,打开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潜入客厅。公寓很小,面积不足以容纳一条走廊。

 

当他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时,那家伙依旧对他视而不见。她还哼唧着《杜克伯爵》。老实说那听起来像是《石油公爵》。

 

“哈莉。”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野兽般粗粝。

 

她惊讶地转了圈,睁大眼睛。她已经戏服上身全副武装——也许是一件帽衫,也许她刚刚闯入一个蝙蝠侠大小的壁橱。主要的胡搅难缠之处在于为了彰显那件缝成玫瑰花花团锦簇状的文胸,衣服领口被拉低到她的肚脐中央。这玩意也许是从毒藤女那里偷来的,事实上它小到承载不了她的疯狂念头(或是胸)。若是她穿着短裤,那么在连帽衫下面的一身行头就不那么辣眼睛了。庆幸的是她头发上的玫瑰色丝带与她的项链挺搭。可惜她大长腿上套的高腿袜的条纹却不搭。

 

目前仍不清楚这套服装的是为了表达什么。上帝保佑它有。

 

“醒了!睡美人!”她声线高耸入天,喜悦的笑容拉弯了嘴角。他高高兴兴冒出来的头痛可不欣赏这声音。她的口红比平时更红,手里拿了把金属铲子。“煎饼会在一分钟后就好,小红说要想不生病,起床后得补充事物还有水——你可能已经脱水了。”她用铲子指着柜台上的一瓶水。

 

“哈莉。”他重复道,粗粝的嗓音发出危险的警告。他认为少言寡语是传达威胁的最佳方式。“What’s the fuck.”

 

然而这既没说服力又哄不了人——面对哈莉,这些把戏都是扯淡。她和艾薇已经是老伙计了,他别想在她们面前装神弄鬼。他很走运,她们俩对做掉他和掀开他的面具都兴趣寥寥。

 

哈莉咯咯笑了起来。“吓死宝宝了。(Ya sound awful)”她说,当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听起来里面至少有三个Os。“喝你的水,”她坚持道,转身继续翻她的煎饼去了。

 

蝙蝠侠谨慎地拿起长方形的瓶子。

 

“我们没打算抛下你,显然。发现大蝙蝠在地板上睡得四仰八叉该多尴尬,然后哥谭所有的男孩都会想着摆脱这画面,没人想这样。”

 

蝙蝠侠喝完了整瓶水后依旧口渴,他的皮肤黏糊糊的。

 

“小红想把你扒光再次丢垃圾箱里,所以你最好让她改主意。”

 

“谢谢。”

 

她哼了一声,摇着屁股把更多的煎饼面糊倒在煎锅上。他把视线集中在任意的一扇橱门上。其中的一个铰链缺了根螺丝。“我让她帮我把你带回这里,我不知道穿蝙蝠装睡觉舒服不,但让我看见你里边穿的芭蕾舞天使睡衣你会害羞的。

 

“我没穿你说的那些。”

 

“你爱说啥说啥,”她哼唧,“艾薇已经离开了哥谭,我才不会告诉你她去哪里了。”

 

“哈莉,”她回头看他,“你又戒药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一点点吧。”

 

“答案是‘是’或‘否’。”

 

“这很复杂。” 她折腾出了更多煎饼。“那老东西除了让我发疯再无他用,他搞的每件事都让我癫痫发作。就算它起作用,也只会带来疲惫、脂肪和不安。至少泡硫酸对一件事有帮助——我不再抽搐了。”

 

“别为他找借口。”

 

“我不是在找借口!”她自卫道,“我只是说,都结束了。我想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帮助。”她皱着眉头说。“我想他本意是杀了我。”

 

“也许。”

 

她叹气。“当我平静下来,我会丢掉我的药,最终回到他身边,所以这一切有何意义?”

 

“当你戒药时,你将失去自我。”

 

“我并没有完全戒掉!你难道瞧不出来么?”她转身,一把捧起自己的胸部。“看看我贴了多少膘!”

 

蝙蝠侠的目光悠然飘向了墙上的一张艺术海报。

 

“想想姐曾经有多苗条。”

 

“我记得。”

 

哈莉的注意力回到煎饼上。“艾薇和我一直在种能用在我身上的玩意。”

 

“我不建议这样。”

 

“这很靠谱,好吧!就有一点点效果,我没有再频繁产生幻觉了,可惜的是脂肪依旧往我身上窜,但我不疲惫了。”

 

“你不肥胖。”

 

“你真是个甜心♥。”

 

“我真的不是。”

哈莉为他盛了一盘薄煎饼。他拒绝了。“别让老娘无缘无故地想搞事情,”她警告道。曾经细腻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惨白,浸了酸后的颜色。她的虹膜闪现出灰红色的圆环。它们曾经是棕色的。

 

他默默地从她手中接过盘子,虽然他并没有真的打算吃。前门传来了声响,蝙蝠侠和哈莉都扭头看向声源。

 

门打开了,一个陌生的黑发姑娘一看见他们俩的尊荣就僵住了,她手里的电话正贴在耳朵上。

 

她瞅瞅他们,他们也瞅回去。她瞪起一双猫头鹰眼。

 

“亲爱的,我晚上能在你那过夜么?”她对着电话说道,同时 “砰”地一声关上门,将洪水猛兽挡在门背后。

 

蝙蝠侠看看哈莉,他竟无言以对。

 

“咋了?”她说,摊开手掌。“我从未说过这是我的公寓。”

 

他静待下文。

 

“我可没打算光偷吃她的食物,”哈莉补充道。“在你把我踢回阿克汉姆前,我是打算去商店的。”

 

“我不会让你抢劫一家杂货店。”

 

“所以当你吃了所有的薄煎饼后?你同意让我打劫这个女孩来代替杂货店?”

 

“我没打算吃这些。”

 

“最好这样!即使你不想,我也会给她搞些食物,瞧这里。” 哈莉打开冰箱的门,指着里面。“她不能这样生活,这是不健康的。”

 

冰箱里除了闪闪发光的水果饮料和酸奶,什么都没有。

 

蝙蝠侠叹息。

 

***

 

蝙蝠侠和哈莉·奎因站在还未开门的绿色超市中。她已经换回她的最爱——领子上拴着铃铛、带球球帽的红黑小丑服。她没拉拉链,上帝保佑里边的运动文胸比玫瑰花好多了,她的绑腿勉强实用,但高帮鞋却不搭。

 

看到果汁上的标签,她皱眉。

 

“还好价格不像抢劫。”她说,“我以为这些都是有机饮料。”

 

“这是可持续食物,并不是有机的。”

 

“太好了!小红总是对我唠叨这两个类别的不同之处。”她将胳膊里的果汁丢入购物篮。“我觉得你的解释一定和她不同,因为她总是以‘人类需要死光光’结尾。”看到挂牌展示的木瓜果实,她兴奋地吸气道。“这是本地产?”她没等他回答就继续道。“我不知道这里还藏着这宝贝!”她抱起了五个。“他们得加把劲做广告。”

 

“显而易见。”

 

“你平时都在这里购物么?”哈莉问道。蝙蝠侠沉默以对。“蝙蝠侠和罗宾一起逛杂货店——多有趣。他念大学去了么?我觉得一旦他比我高,这一天迟早会来。瞧瞧你不久前的罗宾——货真价实的人形爆竹,还有第一个。我总认为第一个罗宾是你的好搭档,但是这个。”她晃晃脑袋。“他怎么了?”

 

这次的沉默变得凝重了。

 

哈莉顿时蔫了。“哦,不。”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还好么?”

 

他张嘴,却无言以对。

 

“他难道被枪击中或者遭遇了别的什么?”

 

“不。”

“你若不想告诉我真相也没关系,”哈莉对他保证,她将购物篮跨在胳膊上,继续采购商品。

 

“是小丑干的。”

 

她紧紧抓住篮子。“哦。”

 

他们都沉默了。

 

“不管那孩子做了什么。”哈莉最终开口道。“事实上都是小丑的错。”

 

“你在做什么?哈莉。”

 

“确认那姑娘的膳食里有足够的纤维。”她把苹果放进篮子里。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哈利撅起嘴唇,沉思道。“我要回阿克汉姆去。”她将兜帽从头发上摘下。“他出来了,我得进去。小红正在种的植物没那么有效,我总能听到他的声音,总能看见他,他无处不在,他在侵蚀我,让我慢慢腐烂,我在往下滑,往下滑,小红越来越难使我平静下来了。他的确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但至少里边有摄像头和护工看着我。我并不介意这点,真的,他们找了个新的医生,至少现在他还不认识我。”

 

“她会让你一个人进去?”

 

“对她来说不一样。当你把小丑踢回阿克汉姆时,她可以把我搞出来。”他对她的跑路计划并没有异议。


她的外套从肩上滑落。“我们希望那时她能找到药方,她期盼着鲜花有用——吃花瓣而不是嗑药,喜欢这个主意么?”她把一根手指戳进乳沟里,拉扯着文胸,红衣服的缝合处抽打着皮肤,在上面留下红痕。

 

“你状态还好?”

 

“要是这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把拉链拉上。”

 

“你的装扮偏好和我的舒适度无关。”

 

她咯咯笑道。“你真是个甜心♥。”她穿好外套,将拉链拉到脖子处,领子上的铃儿响叮当。“你多大了?”

 

“你认为我该是多少岁。”

 

街道的灯光透过窗户反射了进来,她在商店昏昏欲睡的光线下眯眼瞅着他的下颌,“四十五。”


他三十一。“聪明的猜测。”

 

“你总是作风老派。”她走向干货区,他仅仅将她的身影保持在视野范围内远远跟随。“但是,我并不是在批判你——是好的那种老派作风。”她将购物篮放下以便能辨别出两袋大米的不同。当她弯腰时,腿和腰形成一条直线,背部承受了所有压力。他扭头,把她留在视野边缘。

“你知道。”她说,“认识新朋友很难。”

 

“你有艾薇。”

 

“我爱她,”她非常富有情感地说道。“有时候我想要的东西她给不了我,就是这样。”

 

“你不需要解释。”

 

“我知道我喜欢什么——都是些奇怪的玩意。”她继续道。“我刚能容忍自己这一点。”

 

“你真的不需要解释。”

 

“我为使我陷入麻烦的原因而羞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宽恕他,但我认为这样最好。我越来越接近我一直默默想成为的那个人。也许人们喜欢设想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当我以前循规蹈矩做正确的事情时人们也爱说三道四。至少现在我时不时会有性生活。”

 

“你真的不需要解释。”

 

“这很难,你晓得不?”她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虽然她能用一只手举起购物篮,她选择看双手拿它。“每当你认识不错的人,然后你告诉他你陷入一坨怪异的狗屎里,接着他觉得这挺刺激,直到他发现那并不仅仅代表丝巾和肛门。”

 

“我简直不想再强调你真的不需要解释。”

 

“然后你遇到一个和你一样是一坨翔的人,他不仅想找乐子,事实上他是个废物。一个擅长——”

 

“请不要再说那些令我无法置若罔闻的事情——”

 

她举起篮子,蝙蝠侠接下。他拎着篮子跟随她走向冷冻区。“你这样就害羞了,真可惜。”

 

“Hm.”

 

她将一瓶水和一罐牛奶扔进了购物篮里。“很多联盟里的紧身衣伙计也陷入那坨狗屎了,对吧?”

 

“我不知道。”他撒谎道。

 

“打扮成那鬼样?还敢说没有?你有没有想着帮我在里边寻觅个对象来着……”

 

“你的想法存在瑕疵。”当他们走过过道时,他绕路到零件区,补充了一小盒螺丝。

 

“因为我询问蝙蝠侠哪里有粗壮的丁丁?”

 

“你的想法有很多问题。”

 

“比如?”

 

他停了下来,她继续前进,以此侵入他的私人空间。刹那间他不由自主的进入了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次并不像过去那样紧绷。有时候他仅仅是条件反射。

 

“撮合,”他说,“需要我找到一个人,他不会伤害你,你也不会伤害他。”

 

他皱眉。“是是是,”她最终说,“我能想象那多难搞定。”他继续走向收银台。“尽管不是不可能。”

 

“我很忙。”

 

“你可以留意一下。”

 

哈莉伸出舌头并斜眼示意他。他在打开腰带后面的一个口袋,在柜台上放了两百块钱。她吹口哨道。“你身上带来这么多的现金?”

 

“没。”

 

她一拳捶在他肩上。“下次小红逮到你,我要偷走你的万能腰带。”

 

他低头瞅她。隔着面具意味着扬眉毛毫无意义。尽管如此,他的想法还是被理解了。

 

“我们并不想对你使用性爱花粉。”

 

“Hm.”

 

“我们试着不那样整你。”她补充道。“是因为我们都喜欢你。”

 

“谢谢。”

 

“……如果你确实中招了”她起头道。

 

“我会用手解决。”他替她说完了。

 

“我可以从旁监督。”

 

“我会假装你没说过这句话。”

 

她踮起脚,快速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你真是个甜心♥。”

 

他叹气。“我真的不是。”


Fin


这篇明显更偏爱哈莉么,舞台灯光都打她头上了。。

老爷全程被尬撩。